“說起來,哥哥你有什麼頭緒嗎?說不定蕭叔叔會讓熟悉的人來指導修行。”蒲雪鶯問道。
“等等!你為什麼要叫他哥哥?明明和我一樣年齡,他最多也就大上一歲,直接喊名字不就行了,叫哥哥多難為情啊!”奚子芫搶過話頭,向蒲雪鶯問著。
“哈,蒲雪鶯一看就是知書達禮的好姑娘,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動手動腳的?除了我,還有誰能受得了你?”杜瀚雲正氣凜然的說著,只不過聲音越來越小。
“又討打?”奚子芫瞪著杜瀚雲,說。
“誒誒!淑女說話不動手!別擰我!”杜瀚雲已經預想到接下來會被揪得皮紫肉青,連忙往蕭墨竹旁邊躲著。
“行啊,我不擰你,我咬死你!”奚子芫亮出自己的利牙,話音一落就撲了上去。
夾在中間的蕭墨竹被打鬧的兩人拉來扯去,頓時青筋冒起,大力的推開杜瀚雲和奚子芫。
“你們成熟點兒,別老跟孩子一樣,以後結婚了不得把奚家和杜家鬧得雞飛狗跳?”蕭墨竹像個長輩樣子的訓斥著兩人。
趕往涼都烏州的途徑不用多作考慮,四人一致同意到蓉州機場搭飛機。
蓉州城的機場在南邊,從蓉北小鎮乘車過去需要一個多小時,但這不算什麼,和坐鐵皮火車的五十個小時相比,一個下午的時間就能到達烏州,再輕鬆不過了。
說是行李,實際上四人均是簡裝出行,各自帶著一個揹包而已。
有需要的話,臨時再購買就得了!幾人這樣想著。
在由北至南穿行蓉州的擁擠公車上,幾人弘揚著美德的同時,也站了幾乎一個小時的時間。
到達了蓉州機場後,看著航班表,蕭墨竹等人才知道,原來已經錯過了早晨十點的一班飛機,下一班則是下午三點。
搶著買了機票,杜瀚雲的積極表現得到了奚子芫的小小讚許。
“連坐,還好。”看著四張機票的座,杜瀚雲點頭說道。
距離登機時間還早,四人收起了閒心,外出吃了午餐後,又回到了候機廳,靜坐等待著。
“真羨慕你們,什麼都知道,一定在城市裡生活了很長時間吧?”蒲雪鶯這麼說著。
無論從瀧都到蓉州,還是跟著蕭墨竹回蓉北小鎮,以及今天的所有行程,蒲雪鶯都只是什麼也不懂的乘客。
這裡的機場已經來過一次,也就是蒲雪鶯第一次從瀧都飛往蓉州時,不過,那個時候有蕭寂來接應,也是蕭寂把她送上了開往黃砂車站的公車。
對於蒲雪鶯的提問,奚子芫反而感到疑惑,說“有什麼好羨慕的,就算是術士,也要適應社會,難道你很少出門嗎?”
看著蒲雪鶯點了點頭,蕭墨竹幫她補充道“蒲家是很古老的家族,一直都隱居世外。”
“蒲家?”奚子芫對蒲雪鶯的姓氏沒有相應的記憶,問道,“哪個蒲家?”
“東北……”
“東北章百山脈,不仙山蒲家?”杜瀚雲驚訝的看著正準備回答的蕭墨竹,搶著說。
蒲雪鶯和蕭墨竹同時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