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印,炎。”
靈力的控制恰到好處,一小團火焰隨著蕭墨竹的話音落下,而出現在了他的掌心。
小小的火焰為兩人帶來了溫暖,也讓蒲雪鶯感覺不再難受。
“哥哥,你這個更有趣啊!”像是看了馬戲表演的孩子,蒲雪鶯歡欣的說道。
“快走吧。”蕭墨竹一笑置之。
蕭家小樓,暴雨疾風同樣掠過了這棟孤獨的樓房,丈許高的屋簷滑下水流,如同為這座房子佈置了一道天然的簾子。
小樓的中堂,正門大開,時不時會有雨點隨著風吹進去,但屋子裡的人卻毫不在乎。
一個人急促不安的在中堂裡走來走去,似乎在等著什麼。
蕭寂很是擔心,外面的雨勢這麼大,感冒發燒之類的,要是有個萬一,那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他當然不是擔心自己那不成器的小兒子,而是擔心不仙一脈家主之女,也就是蒲天鶴的女兒蒲雪鶯,在自己蕭家的看管下,蒲雪鶯要是有個什麼病痛閃失,那誰來給蒲家一個交代?
樓前筆直的泥濘路上,模糊的兩個身影逐漸清晰,似乎還有什麼說話聲也同時傳來。
蕭寂定神一看,很快發現了雨中“漫步”的正是蕭墨竹和蒲家的小公主蒲雪鶯兩人,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穿出了雨幕,蕭墨竹和蒲雪鶯一先一後的走進了正廳,跺著腳抖落了身上在先前所淋到的雨。
看著蒲雪鶯頭髮皆溼,臉上還掛著雨珠,蕭寂哼了一聲,看著蕭墨竹,沒好氣的說道:“你這臭小子,叫你保護好她,怎麼還讓她淋了雨,我的話全都當做耳邊風了?”
蕭寂的大喝聲如雷貫耳,不僅剛進來的蒲雪鶯和蕭墨竹愣住了,就連同樣在中堂的蕭墨辰也沒想到老頭子會發火。
“蕭叔叔……”
見到蕭寂的臉色很不好,蒲雪鶯有些被嚇到,怯生生的喊了一聲。
看了看柔弱的蒲雪鶯,和一臉茫然的蕭墨竹,蕭寂嘆了一口氣,恢復了平靜,揮手說道:“算了算了,你們快去用乾毛巾擦一擦。”
相視無言,蕭墨竹和蒲雪鶯同時點了點頭,穿過中堂,走向了內屋。
這樣的蕭寂,就算是蕭墨竹,或者蕭墨辰,也很少見到,更不明白他火氣的來源是什麼。
當兩個“年輕人”離開後,蕭墨辰這才好奇的問道:“老頭子,你這是發的什麼火,只是淋了些雨,有什麼大不了的?”
無奈的搖了搖頭,蕭寂看著蕭墨竹臥室的方向,緩緩道來:“你是不知道,這個丫頭是不仙一脈蒲天鶴的女兒,他們蒲家修習的是不仙古靈術,有著很大的弊端,修外力而不顧自身,蒲家的人從來都是身體孱弱,萬一只是淋了雨就大病一場,那我怎麼跟他爹說?難道說,誰讓你女兒不撐傘?“
聽完了蕭寂的解釋,蕭墨辰也感到了不小的壓力,似乎蕭家攤上了一個麻煩,從蒲雪鶯走進蕭家的那刻起,這個家裡也迎來了一位嬌氣的小公主。
中堂裡擺著一張方桌,桌上各種菜餚,不過基本都是買來的滷菜,除了桌面正中的一盤子紅燒魚,和一份清炒空心菜。
因為蕭寂只有家常魚這一類菜拿得出手……
屋外大雨磅礴,坐在屋內聽風雨,也別有一番滋味。
溼漉漉的頭髮總算理順擦乾,坐在桌前的蒲雪鶯很不安,畢竟她從小就極少和陌生人一起用餐,此時入座的除了幾天來朝夕相處的蕭墨竹,還有蕭墨竹的大哥蕭墨辰,和兩人的父親蕭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