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訊是由一個未知的號碼發來,內容僅僅是五個字加一個句號,沒有標題,也沒有署名。
換上了長袖體恤和寬鬆運動長褲,已經很好的遮住了四肢繃帶,蕭墨竹揣上了出門三寶的手機、鑰匙和錢包,走出了宿舍。
從學校到尤駝背幹雜已經走過了很多次,一趟下來,蕭墨竹尚且用不到半個小時,更何況是距離還要近一些的黃砂車站了。
休養了也有一週多的時間,蕭墨竹雙臂雙腳的傷口已經結痂,雖然離完全恢復還有一段時日,但並不影響蕭墨竹外出。
天空陰沉,不知不覺間飄起了稀零的毛毛細雨。
車站的人很多,不過大多都是入站乘車去往別處的,畢竟在火焰節期間,不單是學生才會放假。
到達車站的出口,時間不過才十點二十分,蕭墨竹看著一波又一波的人進出車站,卻不知道哪個才是自己要等的人。
落雨零零星星,打溼不了衣裳,但讓秋意更為濃烈。
蕭墨竹站在出口旁,許久也沒得到任何的訊息,正當準備撥通之前來信的號碼時,恰巧的再次收到了一條簡訊。
“我到了。”簡短的資訊。
一輛公車放慢速度駛進了車站,多次倒車轉向後穩穩的停了下來。
前後的車門同時開啟,車也熄了火,隨著一陣難聞的尾氣擴散開來,留在車上的最後幾個乘客也陸續的走下了車。
有帶著麻袋的大叔、揹著揹簍的大嬸,以及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女孩。
這是此時唯一到達終點站的車輛,看來要等的人就在這幾個乘客裡!蕭墨竹這樣想著。
看著從車上下來的幾人目的明確的往外走著,孤零零的站在出口的蕭墨竹一動也不動。
最終,扭扭捏捏的年輕女孩走到了蕭墨竹的面前。
“你,你好!”這個乖巧的女孩羞答答的說道,半低著頭,彷彿眼前的蕭墨竹是個多兇惡的人一樣。
打量了這個女孩一番,蕭墨竹問道:“你好,我是蕭墨竹,你就是我要等的人?”
“嗯嗯!”女孩連忙啄木鳥一樣的點起了頭。
身著簡單的休閒套裝,女孩的頭髮挽起上半,在頭頂紮了一個髮髻,這樣的打扮配上可愛的臉蛋,不知該說是潮流,還是土氣。
蕭墨竹沒有多說話,只是帶著這個女孩從天橋經過,走上了返回的路。
“你叫什麼名字?”走在這個貌似話比自己還少的女孩兒前面,蕭墨竹忍不住開口問道。
“啊?”只顧著埋頭跟著走,女孩被突然問話,手足無措的說道,“我,我叫蒲雪鶯!家住在九炎東北,今年十八歲,身高……”
“你這麼緊張幹嘛?”回過頭,蕭墨竹看著蒲雪鶯,不解的問道。
“沒有,沒有什麼,大概是,是水土不服吧!”蒲雪鶯將頭垂得更低,結結巴巴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