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皇甫真和遊曉雲異口同聲的應道,只是還是沒有動作。
“怎麼,要吻別才能走嗎?”迎著兩人的視線,蕭墨竹揚起嘴角,說道。
“不,不用了!”
頓時,紅雲一下子飛上了皇甫真和遊曉雲的臉頰,兩人如同脫兔一樣的逃離了男宿舍。
“這兩丫頭,真是!”
關上了門,蕭墨竹嘆息了一聲,感受著讓四肢變得麻木的疼痛,緩步走著,一一拿掉了貼在石鳴和黃一文腦門兒的黃符。
符法產生的昏睡效果就此消除,然而兩人卻沒有從沉睡中立即醒來,同此次受難的大多數人一樣,被吸走的部分生命力是沒法自然復原的,伴隨而來的虛弱感也需要時間才能恢復。
攀上了自己的床位,蕭墨竹盤膝坐著,連連喘息,搖頭說道:“一刻不停的抑制傷口出血,還要調息靈力加快恢復,難度相當的大啊。”
此時的學校比起往日來得更清靜,即使在寢室裡也能感覺得到,外面一片鴉雀無聲。
呆坐了好一會兒,蕭墨竹深感著自己力量不足,終於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老頭子。”蕭墨竹問候道。
電話對面的人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然後才靠近了話筒,說道:“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幹嘛,正在睡午覺。”
蕭墨竹遲疑了片刻,說道:“老頭子,今天我差點栽了。”
話音落下,蕭寂靜了一瞬,然後突然大笑著說:“哈哈,你個臭小子,誰讓你腳踏兩隻船的?栽了也活該!”
“能不能正經點?說的不是這個事,我差點兒被一隻小妖給收拾了。”蕭墨竹額頭冒起了青筋,鬱悶的說道。
大概蕭墨竹說的事情都很特殊,蕭寂再一次沉默了,良久之後,才問道:“現在應該沒問題了吧?”
“解決了,還好杜瀚雲和奚子芫來得及時。”
“你是這段時間太鬆懈了,疏於修行。”
“或許吧,問題解決了,還好。”
“那就這樣吧,我想我可能要忙碌起來了,掛電話了。”
在蕭寂說完最後一句後,通話果斷的被結束通話了,倒讓蕭墨竹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