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種我們以前接觸不到的世界嗎?好想見識一下。”遊曉雲充滿嚮往的說道。
“以前?以後也遇不上才是最好的。”蕭墨竹糾正著遊曉雲的用詞,說道。
“嘻嘻,我們已經是‘朋友’了,不是嗎?以後總有機會見識到的吧!”遊曉雲古靈精怪的笑道。
“對了,這個什麼果子,真的會消除掉我額頭的的‘7’字元號嗎?”皇甫真撥開了額頭的黑髮,看著蕭墨竹問道。
走在週六早上的校園主幹道上,清麗的皇甫真不單吸引了一些同學的側目,撩開頭髮的動作更是嫵媚,然而突然在她右額現出來的像是紋身一樣的印記,卻讓這些同學嚇了一跳。
不經意間瞥見了路人同學們的反應,蕭墨竹驚訝的向皇甫真問道:“幹嘛這樣亮出來,不怕別人看見嗎?”
皇甫真輕輕一笑,說:“你不是說不醜麼,那我就不用遮住它了。”
“真大膽!”遊曉雲掩嘴笑道。
男宿舍像是夜晚一樣的靜寂,202室的門還是緊閉著。
捻手捻腳的開啟了寢室門,一如蕭墨竹出門時的那樣,裡面無聲又無息。
沒有回家的石鳴和黃一文依舊還躺在各自的床鋪上,下面的桌上,分袋裝的各種堅果還剩下不少。
“這周我就不回去。”石鳴在週五的下午這樣說道。
“你開學以來就沒回過家吧,沒問題?”黃一文問道。
指著蕭墨竹,石鳴說道:“誰讓他帶來了這麼多的零食!窩在寢室不用出門簡直是理想的生活啊!”
蕭墨竹很慶幸有這樣的室友,比如像是今天遇到的情況,不用隱瞞也沒人追著問,因為根本沒人知道。
至於305室,皇甫真和遊曉雲的事只被當做是閨蜜間的話題了,畢竟幫誰也不是,所以朱黎和何百靈保持中立,乾脆誰也不幫。
忽然感覺纏身的問題都解決了一半,蕭墨竹也學著石鳴一樣躺了大半天,到了黃昏時分,和黃一文、石鳴一起到校側門外吃過晚飯後,揉著已經僵硬了的脖子想到:果然還是外面的世界精彩一些。
運動場又變得安靜了,在夜色裡繞著跑道慢步的蕭墨竹,接到了一個電話。
嘟!嘟!嘟!
“喂?”
“嘿嘿,小子,今天我高興,不和你計較,現在人在哪兒呢?”粗獷的聲音透過通話問道。
“哦,是老頭子啊,我在外面巡邏,這麼晚打過來是什麼事?”蕭墨竹語氣散漫的說著。
“巡邏?莫名其妙!我的兒媳婦沒事吧?”蕭墨竹的父親蕭寂,也就是這個粗獷聲音的主人,這樣說道。
“什麼兒媳婦,你在說什麼?”帶著些許驚訝,蕭墨竹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