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喂喂喂的,你這臭小子,拜月節不回來也就算了,都不知道給家裡打個電話,還喂喂喂的!”從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了一個粗獷的聲音。
不僅如此,蕭墨竹還聽見了另一個威嚴而年輕的男聲:“叫那麼大聲幹嘛?墨竹又不是聾子!”
“嘿嘿,驚喜嘛,怎麼樣,小子今天是怎麼過的?”粗獷的男聲問道。
於是,蕭墨竹一五一十的將這一天外出遊逛的事交代了出來。
“行啊你小子,笑傲花叢?”
“很奇怪?學校男女比例不平衡,多兩個女性朋友有問題?再說了,不是你讓我多結交朋友的嗎?”蕭墨竹問道。
“你個朽木頭!不說了,來氣!”
“誒,讓我和墨竹說兩……”年輕的男聲話還沒結束,通話已經被結束通話了。
重新開啟了音樂選單,蕭墨竹正想接著剛才的音樂繼續聽,又一個電話打了進來,卻是來自於另一個號碼。
嘟,嘟,嘟……
遊曉雲打來的電話。
猶豫了一下,蕭墨竹接通了這個來電。
“喂?”
“蕭,蕭墨竹,不好了,皇甫真她,皇甫真她……”很突然的,遊曉雲帶著哭腔,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坐起了身,蕭墨竹也不知道遊曉雲想表達什麼,安撫著說道:“冷靜點兒,發生了什麼事,慢慢說。”
話音未落,電話那頭的遊曉雲似乎已經哭了起來,很快,何百靈的聲音傳了過來。
“是,是這樣的,剛剛我們逛完了商場,皇甫真她先出來的,等,等我們也出來的時候,她已經不見了,東西都落在了地上,而且我們還看到了一個人,我懷疑,懷疑……”何百靈儘可能的描述著情況。
“懷疑什麼?”
“那個人,他是兵訓的時候向皇甫真表白的那個,是和我們一個班的許臻海,我們看到他開著一輛白色的車跑了,我們懷疑,懷疑皇甫真被他綁架了!”何百靈越說越激動,到最後幾乎已經是尖叫了起來。
“嗯,我大概知道了,你們現在在哪兒?”蕭墨竹冷靜的問道。
簡單的詢問了一下情況,蕭墨竹立刻讓何百靈電話通知衛兵。
通話再次結束通話,蕭墨竹一個翻身,從上鋪跳了下來,麻利的換了一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