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喧囂的城市逐漸被霓彩虹光覆蓋的時候,一片片四面楚歌的“靜”土,迎來了它們萬籟平息的夜晚。
經管院,就是其中之一。
也許這是一個瀰漫著傷心的夜,也許某位佳人的柔枕被淚浸溼,斗轉星移卻不會因此停下一分一秒。
夜空清朗,漸圓的明月皎潔如玉,織女牛郎隔河遙望,夜色,很美。
在這樣分外清爽的晚上,遊曉雲睡意毫無,坐起了身後,有些茫然的看著前面。
“這才幾天,我都失眠了多少次了?真是的!”暗自嘲笑著自己,遊曉雲下了床。
據說古人喜愛賞月,月圓月缺都有其獨一無二的美麗。
“那是因為古代沒有電視吧。”朱黎這樣說過。
遊曉雲當然不會認為是這個原因,光著腳丫站在涼涼的地上,身體不由自主的動了起來,向著陽臺的方向。
夜空很開闊,但陽臺卻並不空,有人在陽臺,但又不是遊曉雲想見到的人。
“你也睡不著嗎?”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就站在了陽臺,聽著身後的細微聲音,皇甫真輕聲問道。
“嗯。”遊曉雲回答道。
兩人並沒有像故事裡那樣交流談心,只是站在陽臺,靜靜地望著外面。
202寢室裡,氣氛比以往尷尬,蕭墨竹一如往常的躺在床上聽音樂,黃一文三人有想知道的事,但沒好意思去問。
看起來蕭墨竹在平時很隨和,什麼事都可以“隨便”,但這晚,黃一文等人突然發覺,他似乎存在於離大家很遠的地方,之前以為對他還算了解,其實也正是對他不瞭解的表現。
週日,早上,八點半。
女宿舍前的道路上人聲鼎沸,各系各班新生全都聚集在此,按班列隊,亂中有序。
既然是按系別班級列隊,理所當然的,金融2班和金融3班就是相鄰的兩個佇列,相互之間也是看得一清二楚。
大白天的,一個人的視線不是在看這兒,就是在看那兒,所以即使男同學和女同學三番五次的往某些方向偷看,也算是正常情況。
只是人頭攢動,也不知道遊曉雲和皇甫真有沒有看到想看的人。
“再看,再看一會兒車就來了,就得說拜拜了!”朱黎像彈簧一樣蹦蹦跳跳的說道。
皇甫真和遊曉雲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和朱黎也開始有說有笑起來。
朱黎幾人正在討論著面板會不會變差、會不會曬黑的話題時,3班的前面忽然傳來了一陣起鬨的聲音。
不多時,從3班的隊伍前頭,某個大嗓門兒的女同學這樣喊道:“遊曉雲,有人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