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逃離楚家的時候她還是一個幾歲的孩童,沒有魂力,有的只有幾分靈敏加上拳腳功夫,對付普通人雖能自保,但在面對戰士的時候,卻是很不夠看了。
在被一群戰師包圍的絕望中,是他出現了。
那夜的月光格外皎潔,月下他高大挺拔的身姿如同天神臨世,將她從世俗的痛苦中帶出。
是他救她性命,助她開戰魂,學魂技,有了自保之能。
楚流殤沒有見到朔一,朔一甚至沒有跟她說話。
她只能衝著朔一的房間跪下磕了個頭,以做告別與感謝。
楚流殤離開了月神山,沒有絲毫不捨,少女不知道的是在她身後的一牆之隔裡。
那個如同天神一般的男人又是怎樣的模樣。
房間裡只有一個冰雕,透過冰層可以看見裡面是一個打坐的人,一個很白很白的人。
白的發,白的衣,白的唇,沒有一絲的雜色,讓人將他俊美的面容忽視掉了,反而有些滲人。
楚流殤沒有回頭,也就沒有看到,在她踏離月神山最後一寸土地的時候,一抹月白的附在了她的身上,那是月之神最後的力量。
與此同時,處在鳳起學院沉睡多日的何若華,在流下一顆眼淚的同時甦醒了過來。
她坐在床上,思緒還沒有回籠,整個人還沉浸在什麼場景中。
“阿兄……阿兄……”
少女的唇顫了顫,喏喏的吐出這兩個字後,掩面痛哭了起來,驚動了外間守候著的小夥伴們。
“阿兄!”
“若華若華!”
“若華你終於醒來了,怎麼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