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流殤略帶驚恐的朝著聲源方向看過去,屋內已經坐了一人,不知是坐了多久了。
他臨窗而坐,月光從窗戶斜射進來,灑在了他的身上,剪下了他孤傲清瘦的身影。
孤獨籠罩在他的身上,竟讓楚流殤覺得有些心疼。
我一定是瘋了才會心疼他。
楚流殤使勁將這一抹心疼從腦海中驅逐出去,也沒有再看那人。
“你帶我回來是又想讓我做什麼。”
楚流殤有些生硬的開口道,她對於眼前之人實在不知道持怎樣的態度來面對,才不至於失態。
他是她除了楚輕墨之外最感激的存在,也是她在這個世上最怨恨的存在,對於他,她是又恨又敬。
他教她修煉,予她權柄,做著良師該做的事情。
同時他也抹她性情,教她濫殺,以她為棋子,為刀刃,十分的狠心。
“我不會出賣朋友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楚流殤在外的這幾年不止一次接到他的命令,也是在那個時候她才知道他為什麼讓她出來,為什麼讓她去鳳起學院。
世上沒有比他更冷血無情的人了。
是他讓她去鳳起學院,結識了並肩作戰的朋友,卻又下達了讓她殺掉鳳起學院所有人指令。
如此誅心,這般狠。
楚流殤拒絕過很多次,每一次都很強硬,每一次都問他為什麼。
他卻什麼都不說,依舊讓人日復一日的重複下達著指令。
她清楚他並不是單純的想鳳起學院的人死,不然的話偌大的一個月神山,早就將日漸式微的鳳起學院夷為平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