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淮城只有一個進出口,故而楚流殤等人雖然出發的早,到城外的裡卻己經有很多人了,進城的隊伍排的還挺長,沒有一兩個時辰是進不了城的。
做為大陸最富有的家族,斂財手段也是一流,光是進城費便是一人一百金,普通人連踏足的資格都沒有。
若是平常楚流殤倒是會遵守秩序排隊入城,只可惜她是來砸場子,還講什麼規矩呢?
外表普通沒有任何標誌的馬車掠過進城的隊伍向城門駛去,自然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玄家護衛隊已經警戒起來了。
被這麼多視線包裹,駕車的顧言塵卻絲毫不慌,隱隱還有幾分興奮:
不知道楚流殤會選擇怎樣的方法提前入城呢?
是打一架,還是自爆身份?
快到城門的時候,玄家護衛隊攔下了楚流殤一行人的車駕。
“不知尊駕是何方蒞臨。”
玄家護衛隊的語氣還是很客氣的,畢竟這輛車雖然普通,可誰讓有些貴人就喜歡低調行事。
這駕馬車的車伕實力都不是他們可窺探的,便可顯現一些。
顧•車伕•言塵:……我就是個駕車的命
顧言塵沒有理睬他們,正等著楚流殤行動呢。
楚流殤倒是想打進去的,只是拍賣會還未開始,太早砸場子起不到效果。
楚流殤隨手扔出了一塊黢黑的令牌,擦過顧言塵的腦袋穩當當的落在了帶頭的護衛長手中。
護衛長起先沒有太在意,可在觸及令牌冰冷的觸感,看到上面雕刻的花紋後,面部可見的轉為震驚。
又多看了一眼後便不由自主的上前了兩部雙手將令牌奉還。
楚流殤沒有出聲,顧言塵倒是帶幾分好奇的將令牌拿回。
進入天淮城後顧言塵也沒有將令牌的來去弄清楚,一般的令牌上都會刻字,這令牌上卻只有花紋。
不過顧言塵更在意的是令牌的材質,觸手冰涼,是靜心凝神的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