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離不說話我就當你想了,我也想阿離了。”
至此,聲音的主人終於出現。
那是個女子,一個很美的女子,她的美麗充滿了危險,是一朵盛放的罌粟花,致命的媚惑。
她身穿黑衣,衣襬上是大片大片怒放的罌粟花,隨著她的舉手投足搖曳生姿,擾人心神。
“罌粟!”
夜之離終於有所回應,帶著薄薄的怒氣。
是的,她就叫罌粟,這是她為自己取的名字,她之前名字早已沒有多少人記得了,她自己都似乎已經忘卻。
“夜之離!”
罌粟更怒,這個人只會在這種情況下理她,為什麼!
白筱莜究竟是哪一點兒比她強,他竟愛其至此,卻又厭她至此。
怒及反笑,“阿離也會口是心非了,若是不想我,怎的到了我家門口。”
即然這般厭惡,也不妨再多一點兒。在這之前只要隨了自己的心意便好。
夜之離不想說話,說多錯多,罌粟一直以來就會死攪蠻纏,還是趁早離開的好。
只是罌粟與他修為相近,他跑她追,根本擺脫不掉。
罌粟不能離開梵林界十萬裡,可十萬裡的距離繞是他也要許久。
而這一路上,罌粟的嘴就沒停過,不停的在口上佔著夜之離的便宜。
“阿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