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白院的環境並不怎麼好,卻也不差,如果說她與其他院子的區別的話,就是這個院子太幽靜了些。
它明明也有花草樹木,假山流水,卻給人一種萬籟俱寂,時間靜止的感覺。
尤其是院子的最深處,那一碧波潭附近,更是連風都不曾過靜,湖面永遠平靜的如同一塊翡翠,不興波瀾。
此時儘管這個寂靜的院子有了人,卻依舊沒有一絲煙火氣息。
波瀾不興的碧波潭上躺了一位紅衣少女,面容絕美,安靜的彷彿睡著一樣。
碧波潭邊坐著一個同樣身穿紅衣的少年,只是戴上了面具。
少年雙目緊閉,似乎是在打坐調養,又似乎是在為潭中的少女護法或療傷?
只有精神力特別強大的人才可以看到,碧波潭中,有一縷縷玉絮般的力量在紅衣少女的身上游走。
似乎是在修補著什麼,又似乎是在喚醒著什麼。
碧波潭多了兩個人的存在,依舊靜止的如同一幅畫。
少年感應到了什麼。忽然睜開了眼睛,看著少女一眼,邁步朝外面走去。
少年的步子很輕很慢,再次出現卻是遊廊轉彎處,縮地成寸,一步數丈。
熠白院外,立著一個青衣少婦,雍容華貴氣質高雅,只是眉目前有怎麼都拂不盡的憂愁。
少婦剛來到這兒,不過立了一會兒就聽到動靜,有人走了過來,院門開啟便是一襲醒目的紅衣。
看到門口有人,紅衣少年沒有絲毫意外,彷彿早就知道來的人是她。
“衛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