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聿絕對是最在乎楚流殤之人,楚流殤若有事,他不可能如此平靜,如今他即是這樣說,便可見其真的無事。
他們沒有問溫聿是從何得知的,在他們看來,溫聿與楚流殤之間向來親密,自當有一套交流方法。
“那小師妹她……”
傅君奕想問楚流殤遇到了什麼,為何獨自一人留在了殿中,才出口便消了聲。
溫聿也未必知道,便是知道那也是楚流殤的事,他們無權過問,更別說此處還有外人了,著實不該問。
“她很平安。”
平安這兩個字有些輕,溫聿都不知道他是怎麼說出這兩個字的,心中頭一次泛起了異樣。
她的確無事,相反還有大機緣。
溫聿知道自己忘了很多的東西,卻再踏入塔金沙漠的時候,便有一種若有若無的熟悉之感,入了金殿後感應更烈。
終於在第七關中得知了這種感應來自何處。
這金殿與楚流殤有著莫大的關係,也許這便是許如歌讓他們來這兒試煉的原因吧。
只是,只怕許如歌都未曾想到,她會這麼性接觸到那個東西。
本來只應該是覺醒關於那個東西的記憶而已,變故,來自哪裡呢?
只是這些,終歸不是溫聿能操心的,他連擔心都顯的十分的多餘。
“我們先離開吧,短時間內她不會出來的,在這兒等著也是無用。”
溫聿話一向不多,卻格外好使,儘管擔心楚不想離開,一行人也是離開了。
雖然相信楚流殤沒有危險,卻莫名有一種無力感籠在眾人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