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闕感受到楚流殤氣息的變化,可謂是鬆了一口氣。隨即目光落在了楚流殤腰間的血羽上,目光有些深沉。
血羽已經收斂了它的光芒和氣息,看起來和普通的羽毛沒什麼兩樣。
楚流殤雖說還未睜開眼睛,卻已經是清醒過來了,此時氣息內斂,正在把握這因心境變化而有些鬆動的瓶頸,想要一舉突破。
楚流殤有驚無險平安無事,莘闕卻並不輕鬆。
他看了那片血羽很久,目光中沉浮著什麼,終歸是長唉了一口氣。
也是,你該恨我的。
莘闕清清楚楚的感覺到了血羽對他的敵意,他也想過毀掉血羽,卻還是生生的忍住了。
不可否認的是,血羽雖然會給她帶來傷害,但更多的是幫助。
莘闕能做的就是將血羽可能會給楚流殤造成的傷害全部都扼殺在瓶頸之中,不讓它有一絲一毫的可能傷害到楚流殤。
如是,莘闕指尖一動,一抹細微的光芒沉入了血羽之中,很快就消失不見。
莘闕的面色白了幾分,卻又很快就恢復過來。
在他的對面,不足三尺的距離,少女的睫扇輕輕顫抖了下。
塔金沙漠中,湖邊。
朔一睜開眼睛的那一瞬,裡面有著懷念與殺意一閃而過,而後他什麼有沒有說,連多餘的一個眼睛都沒有,就輕飄飄的走了。
“喂?你怎麼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走啊?”
朔一併走的突然,許如歌反應過來時,只捕捉到他殘存的氣息。
許如歌自然知道他是為什麼走,畢竟楚流殤體內護著她的是他的獸珠。
楚流殤一脫離危險這傢伙就忙不迭的走了,明明想楚流殤想的不要不要的,卻不肯相見,真是個矛盾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