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殤依舊沒有回應,固執的朝前走著,迫切的想離開這個地方。
許如歌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看著少女離開的背影,眼前居然出現了另一道身影,與之重疊在一起。
那一瞬,許如歌有些慌了。袖手一揮,門與窗戶都是緊閉,擋住了流殤的去路。
流殤轉過身來,用一種很平靜的目光看著許如歌。
那目光,平靜而不起波瀾,就像一潭死水。
看得許如歌心裡越來越慌,感覺自己彷彿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兒一樣。
“我……”
許如歌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只好將門給開啟了。
流殤沒有任何猶豫,近乎機械的轉身,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就在許如歌鬆了一口氣的時候,這口氣又提了上來。
一模一樣紅色,近乎相同神情平靜,莘闕出現在鳳起樓中。
他的出現,沒有驚動任何人,卻差點兒把許如歌嚇了個半死。
“你來幹什麼!不對,你這傢伙不會壓根沒離開這兒吧!你一直守在這周圍……我的天呀,我居然一直沒有發現……”
莘闕並不理會許如歌的震驚,神情平靜與方才的楚流殤有的一拼。
“你,不該提起楚輕墨的。”
“怎麼了,那丫頭……”不等許如歌繼續問下去,莘闕卻是取出了自己的劍,嚇的許如歌一激靈。
“你這是幹什麼!”
“想想,我們應該也有好多年沒切磋了吧,今夜月光正好,不如我們切磋一場,不動力量,只比招式。”
莘闕是鐵了心要和許如歌打一場了,連只比招式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他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許如歌想不答應都有些難啊。不過,他還是要個答案的。
“為了楚流殤?”
“嗯。”
莘闕點了點頭,率先離開了鳳起學院,許如歌搖了搖頭,十分無奈的跟了上去。
原來是因為楚流殤啊!
只是,你為她做了那麼多,她知道嗎?值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