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奕一面叫苦,目光卻一直在溫聿身上打轉兒,欲言又止的模樣讓溫聿都看不下去了。
“傅師兄,你想說什麼便說吧。”
溫聿是真的受不了,傅君奕那眼神給他的感覺就像是小姑娘看負心漢一樣,真的是無法忍受。
“我們學院的學生嘛,不怎麼多,年齡符合四年後鳳岐盛宴的也就我們幾個了。鳳岐盛宴並不只有團戰,還有個人戰以及陣法醫術之類的比拼。”
“學院之前是打算讓我參加陣法賽的,可我的天賦是真的不怎好。”
傅君奕說到這裡都不好意思了,大師兄與許先生那麼'廢勁的教他,他也很努力的學了,卻始終拿不出手,反到還拖累了他的魂力修煉。
其實傅君奕的天賦也並不是那麼差,在同齡人中也算出挑的了,只是若要拿到鳳岐盛宴上去,還是差了點的,與溫聿相比更是差了不只一點半點。
“之前我還可以自欺欺人的說自己還可以,昨夜見了溫師弟的陣法造詣……”
傅君奕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他要棄了陣法之道,一心一意的去學習魂力戰術的提升。至於陣法'賽他想交給更有天賦的溫聿。
“學院的陣法你也都看到了,都是許先生和大師兄聯手佈下的。師弟若是應下了鳳岐盛宴的陣法賽,大家自會全力助你。”
“想著,以師弟的天資,四年時間應該可以把這些陣法都研究透徹吧。”
面對溫聿,傅君奕是真的有了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想溫聿不過十五六歲的年齡,看見去比他還要小上一些,陣法上的造詣遠超他不說,便是魂力也比他低不了多少。
這樣的天才,光芒只怕不比楚家那王爺小。
“看我幹嘛,你若是願意便答應呀,若是不願,難道還能逼你不成。”
溫聿居然第一時間詢問流殤的意見,讓她又是感動又覺得好笑。
“不過這麼多陣法,便是三山都沒有這麼大的底蘊吧。”
有了流殤的話,溫聿這才鬆口,把陣法賽的擔子從傅君奕的肩上接了過來。
傅君奕目光在溫聿與流殤之間遊走了好一會兒,突然發現,流殤在溫聿心中的分量比他想象中還要重上許多。
溫聿,何若華,再上蘇盼兮,不知不覺間,竟是有三個人以這個姑娘為中心呢。
究竟是有著怎樣的魄力,才能吸引這些優秀的人聚在她的周邊。
注意到傅君奕的視線,流殤也是看了過來,兩相對視之下,傅君奕只看到了一雙眼睛,一雙特別亮特別亮的眼睛,斂盡了這世間的風華。
只是一雙眼睛,便讓他失了半刻神智。
傅君奕不但沒有對流殤增加半分好感,反而是更加警惕起來了。
擁有這樣一雙攝人心魄的眼睛,他幾乎都要懷疑流殤是不是修習了什麼邪術,才能讓溫聿他們這般看重她。
流殤看到了傅君奕眼中疏遠與警惕,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默默的移開了視線。
“聽說還有一位顧師兄,不知他人現在在何處,我倒想見見了。”
還是何若華看不下去了,開口打破了這詭異的氣氛,
“若華是在說小顧嗎?他去幫忙採買物資去了,要過兩天才能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