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過了他們的提議後,不管學不學,她多多少少也會有了判斷。
“只是這其中有兩套魂技……”
“有何不妥。”
許如歌與宋初七還是很關心楚流殤的,當即便接過了話。
楚流殤便說了這兩道魂技的特點,以及她的顧忌。
本以為兩人會想好一會兒再給自己答案,誰料宋初七聽完直接大笑起來,許如歌也是在笑,只是沒有宋初七那麼誇張。
“你想的太多了,小流殤。”
宋初七笑夠了,好吧,其實是看楚流殤要生氣了才是止住笑聲。
“首先,我與你老師並不覺得這兩個魂技有什麼不妥。”
怕楚流殤不信,許如歌接著補充道:
“的確,要知道我也有著與你說的第二套魂技差不多的本事呢?”
只不過你的是魂技,我的是靈技,本質上其實沒有太大的區別。
故而,許如歌與宋初七是絕對不會反對楚流殤修習這個魂技的,相反的,他們還頗為的贊同。
楚流殤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還有,流殤你也是知道的,評定一個人是否為邪魔外道,而是要看他們做了什麼,與他們本身的能力無關。”
“還有,你擔心的魂光也並不存在。”
一般的戰士,在修了邪魂術之後,免不了造下殺孽,魂光才慢慢變成了令人厭惡的黑色。
(這種黑色,雖然與楚流殤的暗夜戰魂就有相似,卻給人截然不同的感覺,前者是陰森恐怖毛骨悚然,後者則會讓人心安。)
而以楚流殤的性子,即便這些魂技有些出格,卻也造不成殺孽。
這一點,宋初七與許如歌還是相信楚流殤的。
楚流殤想了想,也是,自己何時也顧忌這麼多了。
隨即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好好修習這兩套魂技。
期間,三人都十分有默契的,再也沒有提月神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