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怕傷到,嚇到傅君奕幾人,便將他們送到了安全的位置,把他們都給弄暈了。
畢竟,這些人,包括戰王戰皇,都是在瞬間,被楚流殤周身的火焰消滅掉的。
這個現象,任何一人看到只怕都會引出大風波。
“流殤,你沒事吧。”
宋初七與許如歌第一時間趕到楚流殤的身邊,眼中是看得見的關懷。
“我沒事,感覺挺舒服的。”
楚流殤此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服,覺得之前受的苦都是值得了。她活了這麼些個年頭,身子從未有過如今這般輕鬆。
如同一滴露珠一樣,再無半分不適。
“那就好,我們要趕緊離開這個地方了,流殤方才鬧下的動靜很是不小。”
宋初七倒不是沒有那個信心可以護下楚流殤,只是還是儘可能的減少不必要的麻煩吧。
“要不師父先將他們弄醒吧,我還有些事兒。”
楚流殤看了宋初七與許如歌一眼,得到了他們的同意後,便又近了奴隸市場。
雖說這裡面的奴隸太多了,大多都已經麻木了,如同傀儡一般,卻也有極少數的人,如傅君奕一般才輪落到這兒,還是有思想意識的。
楚流殤進去的時候,第一個看到的就是持劍戒備的寧杏,就是那個傅君奕要救下的姑娘。
她手中拿著之前人打鬥時留下的劍,以微弱的魂力,警惕的守在了門口,在見到楚流殤進來的時候,才是放下了警惕。
顯然,她是認出了楚流殤。
“不錯嘛!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楚流殤毫不猶豫的向小姑娘拋下了橄欖枝,小姑娘那一雙澄澈的杏眼中,浮現了震驚,欣喜,而後是失落。
“你對自己沒有信心?”
楚流殤挑眉輕笑,讓對面的人看痴了,“可是,我對我自己可是很有信心的呢?和我走吧,小姑娘。”
我相信我的眼光,你可以給我帶來驚喜的不是嗎?
楚流殤說著便是先前走去,也沒有動用劍,只是看了某人一眼,他身上的鎖鏈便是斷了。
寧杏猶豫了一會兒,而後十分堅定的跟上了楚流殤。
楚流殤走的極快,寧杏跟了一會兒知道絕對跟不上,便在出口的地方等起楚流殤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