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如歌這樣說,宋初七要安心不少,傅君奕總算是稍微安全了。
【奇原帝國??嘉木城】
“原來,師父和爹爹還有那麼深的淵源呢!”
楚流殤剛剛聽了莘闕講述許如歌與楚輕墨之間的過往,一時之下又是感慨又是為楚輕墨感到高興。
其實莘闕想說的,許如歌與她孃親的淵源更深,不過他也知道,楚流殤並不願意聽到與白筱有關的事兒,便也沒說。
其實,他連許如歌拿獸珠救她之事都沒說,怕楚流殤會將那珠子還給許如歌。
這種情況,他與許如歌都不看到,他便瞞了下來。
正這樣想著,卻是見一隻小巧的魂雀飛了過來,莘闕認出魂雀是皇覃山的,便攤開了左手,魂雀落在了他的手掌之上,將詢息傳給了莘闕。
莘闕睜開眼睛的時候,楚流殤看到了慌張與掙扎,還有薄怒,想著應該時皇覃山有事,便開口道:
“你若有事,便先離開吧。我已經大好了。”
剛醒的時候因為躺久了是有些虛弱,如今早已恢復了。
“我的確要回去一趟,而且這事兒,與你有也有關聯。”
莘闕的話讓楚流殤有些慌張,心裡瞬間就想到了那些相繼離開的夥伴們,不會是他們出了什麼事吧。
“是傅君奕,許如歌傳信來說,傅君奕受到天元帝國的伏擊,重傷後失蹤了。”
乍聽到這個訊息,楚流殤以為自己會慌張,卻發現自己很是平靜。
“什麼時候的事。”
“兩日前。”
以許如歌與宋初七的手段,找了兩日都不見蹤影,傅君奕只怕是遇上事了。
“師父還說了什麼。”
楚流殤很瞭解許如歌與莘闕,知道許如歌定是託莘闕找人了。而莘闕說與她有關,只怕許如歌還提到了自己。
“許如歌的意思是,你若大好了,便也去歷練去,順便尋找一下傅君奕。”
“好。”
楚流殤說著便是一笑,笑容分別有些勉強。
“我們又要分開了。”
“不怕,只要你不躲有我,分別一會兒也沒便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