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回去,這點兒小麻煩,你們的殿下可以解決,你們老老實實的去給殿下善後便好。”
白衣男人看著城中已經消失的鳳凰虛影,眼底閃著晦暗不明的光。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聽到主上說這麼多話,每個人都不免有些激動,然後乖乖的去給自家的聖女殿下善後去了。
眾人都退去了之後,白衣人深深的看了眼鳳凰浮現的地方,然後也是離開了。
楚流殤的魂蝶很快便是傳到了眾人的手上,只是他們如今都有著各自的難處,許多人在離逐失城比較遠,趕去了也來不及。
不過眾人還是很盡力的趕過去了。
“不好!”
正與宋初七一齊往逐失城趕過去的許如歌,捂緊了胸口的地方,只覺得一陣鉸疼。
“流殤,她,她用了我獸珠的力量!”
許如歌說這話的時候,又是震驚又是害怕。
震驚是楚流殤居然也可以動用獸珠,這無疑於是給了楚流殤一個自保的手段。
害怕則是,因為楚流殤強行動用的獸珠,獸珠又與許如歌氣運相連,如今可以感受到楚流殤的身體狀況。
“小七,你先趕過去,我去接下其他的人。”
許如歌不知道現在幾人的狀況到底是怎麼樣,是如同楚流殤一樣受了傷都不覺疼嗎?
如今楚流殤的狀況十分的不好,索性只有他去了與沒去沒什麼區別,宋初七一人去足以,他還是去找一找其們幾人。
有了傅君奕的例子在,許如歌覺得這樣實在是太不安全了,還是把他們都召集起來,歷練重要,他們的性命更重要。
畢竟,這幾個人兒,都不是什麼省心的人兒。
他們的仇人實在是太多了。
傅君奕的天元帝國,孟意婷的龍騰孟家,何若華的白蔓女國,還有溫聿,顧言塵,蘇盼兮身上的秘。
至於楚流殤,那就更不用說了,天然一個招災體。
許如歌本來是想著最先找蘇盼兮的,這幾個人中,想來想去還是蘇盼兮最危險,也是最好找的,卻沒有想到。
許如歌藉著唯溪劍的氣息,找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發現蘇盼兮的蹤跡,反倒是在蘇盼兮的途中找到了溫聿與孟意婷,以及何若華。
久尋不見,許如歌已經有了個不好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