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一個隱藏在地下的販奴組織,竟有這樣的底蘊。
一個半步戰皇,四個高階戰王。
來的這樣的快,只怕是一早便守在這逐失城中。
一個城都有這樣的強者鎮場子,那麼一整個西境呢?
又有多少戰皇,多少戰王。
一個半步戰皇,四個高階戰王來勢洶洶,怒火不輕,再看到砸場子的只是個,小小的戰將,怒火更甚了。
不過不是對著楚流殤這個“膽大包天”的人,而是對著這些守奴人。
要知道這些守奴人差不多有一百人,最弱的也是戰師巔峰的修為,大都是大戰師,戰將者也不知道有多少。
他們更還是動用了遺忘角的威望,請了外人動手,這麼多人,卻是對付不了一個小小的戰將,讓他們怎能不怒。
楚流殤皺了皺,她是真的沒有想到這些人來的這樣快,實力也是這樣的強。
不過,那又如何呢?
她早已不是三個月前的楚流殤了。
楚流殤並不打算帶著傅君奕先逃,她想毀了這裡。
她本來就不喜這樣的地方,傅君奕的事情有如一根導火索,徹底堅定了楚流殤要毀掉這裡的念頭。
雖說她一個人的力量,有些勢單力薄,可是,現在的她,永遠都不是一個人了。
那個半步戰皇自持身份沒有加入戰鬥,讓四個戰王都加入戰鬥。
戰王畢竟是戰王,實力與戰宗尚是天壤之別,楚流殤這個戰將對付起來已經是連連敗退,正在拖延時間。
她已經感覺到了七羽劍的靠近了。
“小丫頭,我看你天賦挺好的樣子,不知是何方高徒,卻與我們遺忘角作對。”
有人看出了楚流殤的不同,開口緩和氣氛問道。
他們雖然不認識這個小姑娘,卻從她的魂技以及武器上感到了驚悚。
他們從來不知道,一個戰將也能夠有著這樣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