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失城的魂力比其他的地方都弱了不少,也難怪人煙稀少。
“不對。”
楚流殤看著自己看前掠過的人群,目光中也染了深思。
這些人,似乎是,分做兩拔。
眾所周知,大陸眾人分做戰士與普通人,這是兩種截然不同的人。
這逐失城中,在她面前走過的,有戰士,也有普通人。
然而,幾乎所有的戰士都是朝一個方向去的,而那個方向裡,幾乎沒有普通人踏足。
鬼使神差的,楚流殤覺得那個方向,應該便是她要去的地方,便也隨著人流而去。
她一身黑衣,又帶了面具,隱在人流之中毫不起眼。
在之前,楚流殤一直以為那個地方之所以引吸的,是因為傅君奕在,直到她進去了之後,才明白,她真的是太天真了。
引吸她過去的壓根不是傅君奕,傅君奕只不過是個意外而已。
楚流殤隨著人流而去,一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若不是肉眼所看見,幾乎都不敢相信她的存在。
呃,似乎有點兒麻煩。
楚流殤一路都跟著這些人,繞過了許多地方,若非記性好,路都要不記得了,以為可以成功的到達目的地,卻不料。
為什麼那個洞口有人守著,而且,進去的人還要出示令牌,才能被放進去。
楚流殤無語了,只好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底,悄悄的從人群退了出去,一直退到最未尾的地方,然後……
於一個轉彎處一把撈過一個落單的戰士,將其藥暈了之後,從他的身上翻出了令牌,而後又為這個戰士找了一個破敗荒廢的屋子藏好。
令牌是很普通的木質,只是上面雕的花紋不錯,上面又寫了南城兩字,再無什麼特殊的地方了。
得了令牌的楚流殤拍了拍手,又繼續往那個地方走去。
儘管對那個地方一無所知,楚流殤依舊無所畏懼,那兒有著吸引她的東西,那份心悸,離的越盡便是越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