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失控,在少年體內亂竄,不僅讓他痛苦萬分,更是奪走了他的心神。
這樣的狀況,他倒是想看著,這個少年怎麼活下去。
好一會兒,流殤才終於反應過來了。
她掙脫溫聿的雙手,拿起了一旁的幻月,在裡面翻了好久,才翻出一個紅色小瓶子。
已經緊張過了,楚流殤這下子反倒冷靜下來了,小心翼翼的將瓶塞開啟,倒出了裡面唯一的丹藥。
那是一枚血紅的丹藥,連藥香都不可聞,卻彷彿有著一股子血腥味。
駱嗚山看見了楚流殤手中的藥,眼皮子狠狠的跳了一下。
這種丹藥,他再熟悉不過了。
能夠短時間內大幅度提升魂力的藥,在大陸上不僅稀缺,而且還算是一種禁藥,因為這種藥,對戰士的後遺症極大,更別說以區區戰將之境服用了。
來不及想楚流殤為什麼會有這藥,她要拿這藥做什麼,便見楚流殤一口吞下了那藥。
駱嗚山想說什麼,卻終究什麼都沒說,終歸與其素不相識,他還是不要多管閒事了。
傅君奕四人並不識得楚流殤服用的藥是什麼,卻也因為一直戒備著駱嗚山,故而也看到了他的變化。
心下都有些擔心。
楚流殤服下了藥之後,便趕緊運轉所剩不多的魂力將藥力以最快的速度激發出來。
駱嗚山看見了流殤的動作,搖了搖頭,在他看來,這無異於玩火自焚。
楚流殤的魂力以肉眼可見速度,從戰將二階到了三階,一路往上,到了戰宗三階才停下。
傅君奕被楚流殤魂力爆漲驚到了,卻也猜到了是與方才那丹藥有關,只是這樣,短時間提升魂力的方法,定會留下後遺症。
不過,他們擔心歸擔心,卻什麼也沒說,更沒有阻止楚流殤。
他們沒有資格阻止,更何況,他們知道,楚流殤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都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駱嗚山見楚流殤的魂力只是從戰將二階提升到戰宗三階,不由有些疑惑。
那枚丹藥極為珍貴霸道,按理說魂力提到戰王境都不是問題,怎麼才堪堪一個大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