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戰王只有一絲之隔的戰宗,實力果然不容小覷。
顧言塵現在十分的慶幸,這一刀是他接下了,若是落在玄英他那小身板上,只怕是要粉身碎骨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
頭領這下子動了真怒,再也沒有了憐才之心,下令讓所有人一起動手。
他要殺了他們。
來洗刷他方才受到的屈辱。
他得不到的人,寧願毀掉,也不讓其他人得到,免的日後與他作對。
“這麼多戰宗,還真是榮幸之至。”
顧言塵嘴邊噙著笑,露出淺淺的酒窩,很是可愛。
少年一身明黃染血,背後的戰魂如同陽光一樣燦爛而美麗,照亮一方黑暗,映著他手中的譙明劍更加明亮鋒利。
顧言塵一人一劍,硬生生的擋下了這幾十名戰宗的攻擊,受到的創傷自然不小。
只是一會兒功夫,他的魂力便耗了大半,身上也是增加了十多傷血淋淋的傷口,衣服已經被鮮血蓋去了原來的顏色,觸目而驚心。
又是一劍,直直的穿透顧言塵的左肩,劍拔出的時候,帶下一大片的鮮血。
“不要,他們都是衝著我來的,把我交出去,把我交出去。你們就都可以好好的活著。你們要殺的是我,求求你們,放過他吧,這一切都與他無關啊!”
玄英哭了,哭的撕心裂肺,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難過了。
他的乞求,他的絕望,所有人都是充耳不聞。
顧言塵沒有退後半步,那些人也沒有半分收手的打算。
“放了他,不要!”
玄英看著顧言塵身上的傷口越增越多,比刺到他身上還要疼。
絕望之中,玄英看到了地上的劍,那是顧言塵剛剛擊落的,就落在他的腳邊不遠去。
玄英不知道自己是懷著怎樣的心情撿起那把劍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撿起這把劍。
他只知道,此刻的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這一切,這一切的屠殺都是因他而起。只要他死了,這一切都會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