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殤一動不動望著一個方向,那兒就是魂蝶回來的方向。
“戰王與戰皇除了我們這裡,應當是沒有了,不過,有沒有戰皇以上的強者,屬下就不知道了。”
蔣管事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本來還以為楚流殤會讓他們去救人,不料,楚流殤卻說:
“那便好,不過一些戰宗而已,我們能夠對付。”
楚流殤說著,目光看了眼跟在她身邊異常安靜的溫聿,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破開一臉的冰冷怒火。
“要不還是讓我們出手吧,殿下也不能出事。”
蔣管事還是有些擔心,雖說他們七人除了何若華都有著與戰宗單打獨鬥的能力,可他們的對手,不僅僅是幾個戰宗而已。
“不必,我們足夠了。而且,這件事,影刃還是不要插手的好,免的憑添麻煩。”
楚流殤的態度很堅決,堅決不讓他們摻和進去。
蔣管事還要說什麼,身後卻是傳來了傅君奕的聲音。
“小師妹,你這麼著急把我們叫來,是出了什麼事嗎?”
傅君奕幾人在看到了楚流殤的魂蝶之後立即跑了過來,卻隱隱見著,楚流殤在與蔣管事爭吵著什麼,便連忙高聲宣示著自己的到來。
蔣管事看著已經到來的傅君奕幾人,感受著楚流殤堅決的態度,只好退了下去,心中卻是忍不住埋怨起來。
殿下還說玄小公子任性胡鬧,沒有強者的保護還敢涉險,她自己又何常不是,救玄小公子是何等重要危險的事。她卻寧願相信自己弱小的夥伴,也不願意讓他們跟著。
這任性,和玄小公子如出一轍,也罷了,暗中找人悄悄跟著就是。
“事態緊急,我們邊走邊說。”
雖說這嘉木城中如今剩下的只有戰宗了,卻也夠他們喝一壺的。
雖說顧言塵修為腦子速度都極好,只是他終究只是一個戰將,根本敵不過太多的人。
而且,那勉強才回到她身邊的魂蝶,也告訴著她,顧言塵應當是遇到麻煩了。
“你們應該知道,顧師兄跟著玄小公子走了。”
楚流殤深吸了好幾口氣,越是這種時候,越是不能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