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幽深漆黑的鳳目,自面具下露出,就那麼盯著你,彷彿都要將你看穿了,有哪裡還敢說出一個字?
“不是針對我,又為什麼要牽連這麼多人的性命。”
瘋狂到對整個地下戰鬥場下場,除了針對她,楚流殤再也想不出其他的理由了。
“還有這毒,看起來有些新穎呢?”
楚流殤並未見過這種毒,卻不由的稱讚這種毒。
它雖然無法取人性命,會讓人暫時失去戰鬥力。
但是,將毒下的如此隱秘,連她都未曾發現。量只怕是不大。
而不大的量,卻能夠放倒這麼多的人,楚流殤不得不稱讚。
“下毒的是誰呢?你們中間有藥師?不對,若是有藥師的話,對我們下藥後,怎麼會用如些愚蠢的方式解毒。”
“又怎麼會,在我下了藥之後這麼久還沒反應過來。”
楚流殤嘴角勾起了一道笑容,用那種令人不寒而慄的聲音說道:
“好好享受這一切吧,我不信你們的嘴巴能這麼硬。”
楚流殤說罷就要起身離開,轉身的瞬間,她看到徐釗旁邊的男人,面上有驚慌一閃而過。
“我還有事,這些人就交給你們了。”
楚流殤自然也能審訊出,只是頗為的浪費時間,而她最缺的就是時間,便讓蔣管事等人審訊起來了。
蔣管事等人的手段她是十分清楚的,比她好了不知多少。自然是可以審出一切流殤想要知道的東西。
“七!你對我們做了什麼!”
在楚流殤語落離開的時候,身後終於是傳來了聲音,是那個方才臉上閃過驚慌表情的少年。
他們七人中的確有藥師,他便是那個藥師,故而在流殤的提醒下,他也是最快便發覺到他們體內的變化。
不僅身子變的異常沉重,而且神識也開始模糊起來了。這使起來就像是中了溫聿第一魂技的加強般。
“沒有什麼,不過是加倍奉還而已。”
說罷,便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地牢,把一切都交給了蔣管事。
楚流殤離開之後,這些人才清楚的感覺到了楚流殤對他們的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