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們那些卑劣又愚蠢的手段?”
楚流殤在輔助戰士因琴絃之斷心神大亂的一瞬間,就以最快的速度控制了她,劍都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說完去看其他的人,倒是十分的驚喜。
剩下的六個人都是被她的小夥伴用刀架住了脖子,雖然溫聿手上沒有壓著人,但孟意婷壓著兩個人。
七個人,一個不落,全都被控制住了。
這配合的不錯嘛?
“訓練的不錯,連你們都會聽音辨意了。”
流殤看著自己小夥伴們,對於大家之間的默契,頗為的開心。
若說在場有哪一個發現了流殤以及徐釗戰隊的人下了藥這件事,便是溫聿無疑了。
憑藉著對流殤的細心與瞭解,溫聿便猜到了流殤所下的不是單純的解藥,還帶著一種毒,一種與徐釗的人下的相生相剋的毒,
流殤只下了一次藥,也沒有給傅君奕幾人解藥,再加上對方的輔助戰士可能有解毒這個魂技,溫聿不難猜出。
流殤的解藥中的毒巧就巧在,若是中了徐釗的人下的毒藥的人,毒與毒,沒有什麼大礙。
可若是有些人在兩種藥還沒有發揮藥用的時候,就開始先解了先一種,那麼後一種失去了中和的毒素後……
所以,到頭來,中毒的卻是作繭自縛之人。
“你會解毒!你還給我們下了毒!”
徐釗到了現在哪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此刻儘管難受的十分厲害,卻也絲毫比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
“你們卑鄙!居然用毒!”
徐釗用毒之事並不是戰隊裡的每個人都知道,故而在聽了徐釗的話後,那些不明就裡的人就以為是流殤下的毒,嚷嚷起來。
在哪人開口的時候,徐釗的面上有過一絲震驚,起了阻止的意思的,不過他還沒是沒有出聲制止,並默許了他們的說辭。
“下毒?怎麼會?”
“這也太卑鄙了,怎會能這麼卑鄙呢!”
“原來是這樣,我說他們魂力這麼弱,怎麼會有這麼強的戰鬥力,只怕都是用下毒這種骯髒手段贏來的勝利。”
“太可怕了,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之前還崇拜他們來著。”
“太卑鄙了!這場比賽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