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天賦稍好些的戰士,都不會選這條路子,已免端誤了前程。
可如同何若華這般,天賦極好,卻又走這條偏路,世間當真是少之又少。
在許多人看來,何若華這個天賦極好的戰士,已經多半是廢了,世間幾乎沒出過集輔助與戰士為一體的戰士,不由的為何若華嘆惋起來。
“看來,我們還是小看了你們。”
李達透過人群,說話的時候不是望向楚流殤,也不是給他帶來震驚的何若華,而是一直沒出手的溫聿。
他打聽過了,溫聿只出手了一場,這個幾乎所有人第一眼都不會放在心上之人,他的對手尚未看得'清他是怎麼出手,就到了賽臺之下。
而現今,開打已經有了一會兒了,楚流殤都或多或少出了幾次手,唯獨溫聿,被護在中間,琴放在膝上從未拔動過,未曾出手。
李達心中清楚,若是溫聿動手,楚流殤出全力,他們只怕早就落敗。
“猜的挺準的哦。”
李達的耳邊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很開心的樣子,帶著幾分俏皮與得瑟。
李達轉身望去只見一個黑影閃過,速度快到從所未見。
是顧言塵,在李達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從他的身邊掠過,本有機會重傷他,卻沒有對他動手。
顧言塵察覺到李達驚愕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快速回頭看了李達一眼,就轉過頭去了。
李達覺得自己魔怔了,明明只是一雙帶笑的眼,他卻從中看到顧言塵所表達的意思。
他與顧言塵並不相識,按理說,他不應該只憑一個眼神便知道顧言塵心中所想,可在對上那雙清澈的眸子裡,他的腦海裡突然就有了聲音。
如剛才的聲音一模一樣,開心俏皮中帶著得瑟:“可惜咯,你們還是太弱了些。”
他能確定顧言塵沒有開口,只是憑藉一個眼神便能讓一個陌生人知道他想說的話,還自己代入的聲音語調。
李達這下子徹底慌了,他下意識的認為這是某種魂技,這種看起來比較雞肋的魂技,卻是誅心的最佳。
李達開始後悔對上這一群少年,明明年紀都不大的樣子,修為也並不很強,遠遠比不上他們,可這戰鬥的經驗,所掌握的魂技,也未免太令人驚訝了。
若說溫聿與楚流殤做為白金斗士有著這樣老道的經驗也就罷了,可他們明明都是一群青銅鬥士啊!
一個人一但對自己失去了信心,產生了恐慌,那麼你的對手要擊敗你們就不需要花費太大的力氣了。
殺人誅心。
顧言塵的一個眼神讓李達這個領隊產生了恐慌,這隻已經群龍無首的隊伍對付起來就容易多了。
“這一場贏的似乎太輕鬆了點吧。”
傅君奕看著李達離開的背影,意尤未盡的說道。他覺得自已才剛剛熱好身,還沒打盡興呢,對方就一敗塗地了。
“輕鬆點還不好嗎?難道老大你有受虐傾向?”
顧言塵一隻手勾著傅君奕的脖子,隔著面具並不覺得顧言塵如今的模樣有多久可愛,聽聲音只覺得說不出來的猥瑣。
“滾!”
傅君奕的胳膊肘就要往顧言塵的肚子頂去,後者早有預料,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