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處的宋初七見著了楚流殤取出來的東西,差點沒被酒嗆道,許如歌也是有也被流殤驚到了。
那白袍少年面對著那些女戰士的包圍,只取出了塊勳章,一塊白金製成的勳章。
勳章的花紋十分的眼熟,裡面刻著的兩字更是令人熟悉,是為影刃二字。
少年將勳章貼在手心,旁人無法看見勳章後面的名字,卻也不敢去看。
在嘉木城中的混的戰士,又有哪個不知道這枚勳章代表著什麼,那可是影刃地下戰鬥場頒出的白金勳章。
白金斗士,那代表的不僅僅是魂力了,能夠拿到這個勳章的人,無一不是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是用鮮血與汗水換得的這等榮耀。
白金斗士勳章一出,圍在楚流殤身邊的那些女戰士全都做鳥獸散開,速度達到了有生以來最快,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跑出去很遠,這些女戰士都是忍不住一陣後怕。
她們方才居然想找活閻王做戰侶,真的是活膩了啊!
楚流殤對白金斗士勳章的效果特別的滿意,收起了令牌開始朝影刃走去,與其他人會和。
“狐狸,這丫頭……”
旁人或許不知流殤的實力年齡,可宋初七是知曉的,故而她也十分明白,以流殤的年齡實力,要獲得這塊勳章有多麼不可思議。
其實宋初七在這一刻寧願這勳章不是楚流殤的,只是她借來的。白金斗士勳章,旁人看到是的榮耀與實力,宋初七看著只有滿滿的心疼。
“這勳章上面她的氣息很濃,的確是她的,並且她最近一直沒有離開學院,這勳章只怕是她來到學院之前便獲得了的。”
來到學院之前,這簡直就是個奇蹟。
大戰師的修為,卻獲得了戰將都未必能拿到的白金斗士勳章。
楚流殤的天賦,已經遠遠不是他們所想象的。
“看來,我們得去看一下他們的比賽了。”
許如歌讓他們去往影刃,並不是去看比賽的,而是要讓他們好好歷練一番的,在這裡,他們能夠接觸到最真實,可以以生命為戰的戰士。
楚流殤覺得自己太不容易了,才擺脫了那些女戰士,就有人盯上她了。
方才她是在人群包圍中出示的令牌,但並不乏一些眼力比較好的,修為高超之輩也看到了她這塊勳章。
一時又不知有多少雙眼睛盯上了她,有多少人開始調查她。
這些楚流殤倒是不怕,只是覺得被人盯著很是不舒服。
早知道便不讓許如歌將飛星趕走了,飛星她用的不舒坦,他也對她怨言頗多,不過自居方城到嘉木城前一個多月,她倒是清靜不少。
飛星清理起那些探子來是真的乾淨利落,往往在她剛發現的時候就被飛星處理掉了。
不過這次要到嘉木城,流殤為了避開一些事兒,特地讓許如歌把飛星弄走了。
嘉木城做為她的巢穴之一,也算是她的地盤,可不想就這麼被莘闕完全掌控。
不過,那些自以為是的人,又是跟蹤又是調查,以為做的很隱秘,卻不知他們名字,只怕早已被放在了某人的暗殺名單上。
流殤的手指在幻月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扣著,不過是些跳樑小醜,不必理會。
正想著,影刃便出現在自己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