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再厲害又如何,難不成還能對戰氣戰王嗎?
一旁靜靜觀戰的溫聿,視線就未曾從楚流殤身上移下來,此刻卻是抬頭望起了天。
少年目光冰涼如水,在過片刻又低下了頭,取出了琴。
琴音悠揚傳出來修時候,丁浩幾人雖有不悅,卻也沒有說什麼。
畢竟這琴音聽著很是無害,不像有殺傷力的樣子。
楚流殤聽到了這琴音,與傅君奕何若華對視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驚訝。
溫聿是守諾之人,並且最聽楚流殤的話,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出手。
讓他出手只有一種可能。
看來得速戰速決了。
三人不再藏拙,畢竟什麼都沒有命重要,都是發揮了自已最強的攻擊。
楚流殤也是使出了鳳凰殞落,不過只是前兩式,卻也夠他們喝一壺了。
不僅如此,身上藏著的毒針也是用了不少,都是隻有自己一個人解的獨門毒藥。
楚流殤氣勢大開,紅衣嗜血,丁浩開始有些慌了。
他們絕對不可以這樣走,長老就要來了。
對,我還有陣法。
丁浩還能行動,想趁著他們不注意佈下陣法阻擋他們的腳步。
只是他的舉動又怎麼可能瞞過溫聿,少年琴音為刃毫不留情的,從他的雙手上劃過,瞬間見血。
“嗯?溫師兄,你這是在幹什麼啊!”
蘇盼兮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的,吃飽喝足後競是站著就睡著了。
“小兮,那些人在欺負流殤。”
溫聿還是讓蘇盼兮加入了戰局,那個戰王就要來了,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蘇盼兮心思簡單,一聽有人欺負流殤那還得了,提著劍就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