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闕被自已心中起的念頭嚇到了。
雖說他捨不得楚流殤,但他很清楚,他一旦那樣做了,不僅是楚流殤,就是他,也都會終身為愧疚所包圍。
“關關,若是當初你的身體沒有毀掉該多好。”
莘闕抬手摘下了流殤臉上的面具,熟悉的眉眼屬於他內心深處的懷念。
手指撫上了女孩的眉,她的溫度正在一點點的散去指尖微涼,早已沒有了呼吸心跳,就像睡熟了的樣子。
莘闕望著楚流殤,那褪盡猩紅的眼睛裡滿是眷戀。
“關關,我會將你的魂魄與肉身一起封存,在沒有找到辦法之前,你就先好好的睡一覺吧。我一定會找到辦法的。”
泛白的指尖撫過之處,慢慢的結了一層冰霜。
莘闕,大約是想將流殤冰封起來吧。
冰封,將所有屬於她的東西氣息都冰封沉睡下去,待到時機成熟再將她喚醒。
然而,莘闕卻是想多了。
他才開始冰封楚流殤的身體,少女的眉心就跟反擊一樣,出現了一枚黃豆大小的,很是圓潤美麗的珠子,將他的手彈開。
莘闕看著那枚珠子在流殤的眉心閃爍,失神良久。終於,整個人鬆了一口氣,露出又似哭又似笑的表情。
莘闕沒有想到,居然是會這樣的結果。
過了好一會兒,那枚珠子終於將許如歌的身體休復好了之後,就是又回到了楚流殤的身體內,消失不見。
而許如歌與楚流殤,兩個人的生機也在迅速的恢復,莘闕清晰的聽到了他們的心跳。
“真好。”
他不用將楚流殤冰封,也不用再等上良久,而許如歌也不用死,身體也都被修復到了最好的狀況。
“什麼真好?”
許如歌已經化做了人形,白袍上沾滿了血汙,不過他的精神狀態卻是極好,就像剛睡醒那樣。
他習慣性的與莘闕頂嘴之後,才後之後覺的回過神來剛才發生了什麼。
“我這是……什麼情況!”
許如歌驚呆了。
剛才他還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來著,怎麼現在就好的不得了。身體之上沒有一絲的傷痛不說,體內的靈力以經好久沒有那麼充盈了。
“莘闕,你終於清醒了。對了,我這是怎麼了,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