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孩對視了一眼,眼中都是顯而易見的驚喜。
帝師已經隕落十多年了,沒有想到他們居然還能有幸見到帝師的令牌。
“阿杏,事關重大你可記得清楚。”
但凡涉及帝師的都是大事,稍不小心就不是榮華富貴而是死無全屍。
“我記得很清楚,我家原來就是皓木城的,我有幸見過楚小王爺一面,他腰間就有同樣的令牌。”
阿杏表現的很篤定,一口認定那就是帝師的令牌。
“阿杏,你先別急,我們好好想想。”
兩個小姑娘為了許如歌手中的令牌犯難猜測的時候,並沒有注意到,有人路過將這一切都聽的清清楚楚,並悄悄的離開了。
【玉山??三陽池中】
女子的衣裙是輕紗制就,一碰水就迅速的溼透,勾勒出女子玲瓏婀娜的身姿。
男子顯然注意這些,且不說他與女子之間並沒有情愫,便是女子此時的處境也不由他多想。
“小七。”
時不時的喚一下她的名字,讓她不至於昏迷過去。
男子的雙掌隔著薄薄的衣料搭上了女子柔軟的雙肩,掌心傳來冰涼的觸感,男子微微皺了眉,力量便順著掌心傳入了女子的體內。
三陽池的暖意與男子力量的交合,讓女子的神智清醒了些,很快她就知道自己在經歷著什麼。
“狐狸,你幹什麼!放手!收力!”
“別鬧。”
許如歌的聲音倒是很平靜,彷彿在做再平常不過的事兒。
“你才鬧呢!胡鬧的明明是你!你知不知道你的靈力用了就沒有了!”
宋初七的語調中已經染上了幾分焦急,心道無論如何都不用讓許如歌再動用力量了。
“放心,我手上還有莘闕給的靈珠,夠用一段時間了。再說了,這次你可是為了他的小未婚妻遭的罪,莘闕那小子還不得送點謝禮過來。”
許如歌這樣說,宋初七也只好作罷,只是心中仍然忍不住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