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流殤看著丹爐內白白胖胖十顆伐髓丹,不由的有了笑容。
到底是沒有辜負這玉魄花,沒有辜負這朱玉,十枚伐髓丹,無論是品質還是出丹率,都達到了最大的水準。
流殤推門而出的時候已是天明瞭,一推門,便看見了一院子的掛著露珠的人兒。
她一推門,這些昏昏欲睡的人兒就睜開了眼睛,裡面有銳利的鋒芒一閃而過,在看到流殤的時候化做了淡淡的喜悅。
蘇盼兮已經倚著顧言塵進入了夢鄉,眉頭卻是微微皺著,睡的很不安穩。
流殤看著六人,心裡雖說有些感動,卻是微微皺了眉。
夏夜本就涼爽,又有著玉魄花散出來的寒意,他們的體內都多少鬱結了一點寒氣。
“阿欠!”
何若華打了一個噴嚏,是著涼最淺顯的表現,六個人中,身子最弱的何若華與蘇盼兮竟都是受了風寒。
要知道這戰士的身體素質是常人所不能比的,這種病也極少生,何若華與蘇盼兮的修為卻是受了風寒,可以說是很稀奇了。
“不過是風寒而已,怎麼還這麼難受。”
何若華細細想來自己也十多年未犯風寒了,不成想卻是這般難受,連呼吸都是困難的,全身無力好想睡一覺。
“這就難受,更難受的還在後面呢。”
楚流殤收好了金針,又氣又無奈的說道:“你們兩個這下子算是有罪受的。”
蘇盼兮與何若華的表現不同,她並沒有覺得哪裡很難受,只是覺得沒有力氣,沒有食慾,往日的美食都誘惑不了她了。
“沒這麼嚴重吧,普通人得了風寒都是很容易好的。”
楚流殤聽到何若華這話,都想一個白眼翻過去。
“可你們不是普通人。普通人的藥也根本治不了你們的風寒,只能靠針灸和你們自已的身體素質一點點的拔根。”
楚流殤說著又抬頭看了傅君奕他們一眼,“你們倒是幸運不少,沒有受風寒。”
楚流殤從未想過,她有朝一日會被這小小的風寒難到,這傢伙把她剛煉製成功伐髓丹的喜悅都沖淡了不少。
本來是想著趁熱打鐵讓他們一起服下伐髓丹的,如今只能等何若華與蘇盼兮病好了再說。
“楚楚,你這次又是搗鼓了什麼好東西呀。”顧言塵裝做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好奇的問著楚流殤昨夜煉的什麼丹藥。
當時他滿心都撲到了楚流殤的安危上,如今才後知後覺的想起,小師姐說的伐髓丹以及其逆天改命的作用,不免有些興奮。
“喏,就是這東西,伐髓丹。”
楚流殤拿出了裝藥的匣子,只開啟了一瞬便是關上了,可這一瞬也夠他們看清丹藥的長相,嗅到它的氣息。
孟意婷目光深沉的看著已經關好的藥匣,昨夜那個師姐說的沒錯。
這才是真正的名副其實的伐髓丹,與那些世家大族中流傳的截然不同,也只有眼前這枚丹藥,才可以稱得上是伐髓丹。
“本來打算趁熱打鐵讓你們服下的,如今要等上一段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