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許如歌這麼一說,他們倒還真有這種感覺,此時已是夏天,他們並不曾感到嚴熱。
顧言塵的眸色已經一沉在沉,正在做著掙扎,最終他還是轉向了楚流殤:
“楚楚,把玉魄花給我。”
顧言塵這話一出,許如歌的笑容明顯僵在臉上,楚流殤的心中卻是在流淚。
這世上沒有比顧言塵眼更尖的人了。
連她在與許如歌快速追趕的過程中,將玉魄花換到了幻月的儲物空間中他都看見了。許如歌手中的玉匣子是空的,裡面的香味也是裝久了後餘的殘香。
“楚流殤,你這個欺師滅祖的!趕緊把玉魄花給為師交出來。”
許如歌被氣到了,手中的玉匣子朝楚流殤擲去,後者接過了玉匣子看了看他們這把自己包圍,不交出玉魄花不罷休的樣子,卻是笑了。
他們,這都是在擔心自己呀。
溫聿看著流殤被“包圍”,眉頭皺了皺,終是什麼也沒說。
“玉魄花是性寒無比不錯,可是這點寒意根本傷不了我,我早就做好萬全的準備了。如今萬事俱備,只差這玉魄花了,我可不會給你。”
楚流殤的玉髓花已經放在了幻月的儲存空間裡,除了她自己,誰也別想拿走。
“你以為我們會信你,快點老實點,把玉魄花交出來。”
有許如歌帶頭,這些人完全不肯輕易放過,就在楚流殤萬般無奈的時候,救星終於來了。
“你們在幹什麼,這麼熱鬧。”
宋初七一大清早就喝著小酒,這忘川也不愧是重金難求的名酒,酒香絲毫不輸這玉魄花。
“喲~”
宋初七塞上酒葫蘆,使勁的在酒香與花香的混合中,嗅出那花香的種類。
“小顧不錯嘛,玉魄花這種難遇更難求的東西你都能尋到。”
宋初七臉上絲毫沒有擔心,“小流殤,玉魄花是在你那裡吧,趕緊拿出來給我瞅瞅,好久沒見了這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