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流殤只看了眼那攻擊,連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傅君奕與何若華也是視若無睹的樣子。
這一舉動凌澤宗的人都沒反應過來,還以為他們被這戰宗一擊給嚇到了。
很快,讓他們嚇到的一幕出現了,他們吳師兄的那一擊,也是帶了六分力道的,卻是在靠近那個紅衣女子的時候,消失了。
他們都沒看清發生了什麼,只見那已經有了幾分形態的魂刃到了那紅衣少女身前時,她的身上彷彿水波盪漾一樣,出現了細微的光芒,然而他們吳師兄的攻擊就像消失了一樣,被化解掉了。
而這個紅衣少女,自始至終只是抬頭看了一眼他們,然後就不再有半分動作。
察覺了他們眼中顯而易見的慌亂,流殤勾了勾唇角,氣死人不償命的,以極為不屑的語氣朝他們說道:
“戰宗嗎?不過如此。”
這次,縱使他們有再好的教養也是要忍不住了。
“我們師兄弟第一次來到奇原帝國,與幾位也是初次相見,不知何處得罪了幾位,竟是如此容不下我們,幾次三番的侮辱我們凌澤宗。”
開口的人自然是丁浩,不敢是身份,還是實力,在那些師兄弟們被楚流殤的舉動震攝到的時候,能開口的敢開口的也只有他了,
“得罪?你自是沒有得罪我們。只是我們大師兄許久都沒有切磋的夥伴了,有些技癢,見你們師兄弟修為頗為了不錯的樣子,想要切磋切磋。我們做師妹的,自然是要陪著師兄了。”
何若華戴著面紗,俏麗的容貌若隱若現,再配上那雙月光般皎潔的眸子,這麼一笑,便是女子都有了一瞬恍惚。
何若華要的就是這一瞬恍惚,身形一掠手中的月光短刃就要朝丁浩而去。
丁浩不愧是戰宗,反應過來了,堪堪的躲了過去。
戰將的身法,他躲的太可輕鬆,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何若華攻擊丁浩只是一個晃子,她要攻擊的是丁浩身後那個屢次偷襲的吳姓戰士,對方也是戰宗,何若華一擊未中要害,只劃破了他的手臂。
何若華是聰明之人,對方與她有著一個境界的差距,故而一擊未中她就是連忙退了回來。
那吳姓戰士與丁浩就要前後夾擊何若華,卻是雙雙撞上了一根軟鞭,那不知材質的軟鞭呈現出血紅的顏色,與他們的長劍磨擦出了火花。
楚流殤的軟鞭是幻月所化,一般的兵器怎能損其半分,故而磨損的是他們兩人的長劍。
長鞭纏住劍身,一個借力,只是瞬間流殤便到了他們身邊。
“你們的劍似乎品質不太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