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你應該知道如何才能救治流殤。”
“如今能救流殤的只有兩個方法,一個是找到她任意一縷殘魂,一個是煉製出蘊神丹。”
宋初七說出了救治流殤的辦法,但她自已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兩個方法都是極難的。
蘊神丹需要神力才可煉製成功,而且那神力還需與流殤本身不發生排斥,啼鳳大陸根本沒有神力存在,更別說與流殤相匹配的神力的。
至於她那殘缺的魂魄,早已尋找了十多年都無半分蹤跡,又怎麼能說尋就尋到的呢。
“天明之前,雖是再煉不出蘊神丹……不行!我得再試試!”
宋初七的體內是有一縷神力的,不過那一縷神力都不受她掌控,但到了這個時候她也不得不試一下了。
宋初七說著就是鑽入了旁邊的房間去煉丹,做最後一搏去了。
溫聿雖然十分的平靜,可是目光卻是一直看著緊閉的房門,透著房門注視著流殤。
他可以感覺得到,流殤身上的氣息很弱了,幾乎都無法捕捉到。
可是他並不慌張。
他相信流殤,相信流殤絕對不會如此輕易的離開,更相信流殤看人的眼光。
蘊神丹在啼鳳大陸上無法煉製出來,可那個人一定可以,也必須可以。
可是如果……
溫聿突然想到了什麼,眼中終於出現了一絲驚恐。
溫聿有些不敢賭了,他不敢再拿流殤去賭了。
“許先生,我想回學院一下。”
溫聿是真的不太會交談,說完之後見許如歌幾人都好像沒有反應過來就又是補充道:
“我想,我應該有辦法救治流殤。”
溫聿還記得當初從嘉木城來居方城的途中,他曾經問過一次流殤,為什麼要去鳳起學院。
流殤的回答他至今還記得:“那裡,有能讓我活的更久一些的東西。”
做為醫者,楚流殤應該時很清楚自身情況的,她應該早已料到了今日的局面吧。
“我送你回學院。”
許如歌總算是反應過來了,立馬提出送溫聿回學院,不過被溫聿拒絕了。
“不用,許先生還是在這裡保護流殤吧,我一個人可以的。”
“可是,時間上根本來不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