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顫顫巍巍的朝著白光攻來的方向看去,雖說看不見他的面容,但從他那顫抖的身體便可以看出,他是在害怕。
他看到了什麼。
那一瞬間他自動忽略了許如歌身邊的趙百回,眼中只有許如歌的身形。
那一抹雪白之色,乾乾淨淨不染纖塵,他就安靜的立在那裡,立在竹梢之上,夜風吹動著他的衣袂,看出來很是平常普通。
可是那張傾倒眾生臉,那含笑的嘴角,那通身的氣質,無一不在告訴著他,這個白衣男子,便是他記憶中的那個人。
那一刻,黑衣人忘記了所有。
什麼任務,組織,主子,都沒有眼前的這個人來的可怕。
然後許如歌就看見,自己在出了手之後,那個黑衣人只看了自己一眼,便慌不擇路的朝外逃去,彷彿自己是什麼殺人的兇獸。
能夠有這樣的反應,看來是認識我?
許如歌在心中已有了判斷,他平素並不怎麼與外人接觸,認識他的,也只有自家的人了。
許如歌身子一晃從竹梢之上消失了,再次出現便是攔住了黑衣人去路。
“這麼著急走幹嘛,大老遠來一趟,也不讓本王盡一盡地主之誼。”
明明是嘴角含笑,風度翩翩,落在黑衣人眼中卻與那奪命的冥王沒什麼區別。
“王子……”
黑衣人終於是再次出口,那顫抖到不行的聲音差點兒就沒聽清他說的是什麼。
得了。
許如歌心中已是瞭然。
這力量,這反應,這稱呼,是自家的臣民沒錯了。
許如歌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他被這個組織逼的,幾度死裡逃生,怎的裡面居然還有自家人的存在。
“我倒是不知,我的子民何至於成了旁人的走狗了。”
許如歌說這話時依舊是帶著笑意,可黑衣人卻十分的清楚,死亡絕對是他最輕的下場。
“王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