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是一雙靈動清澈的眼睛,卻十分平靜的看著他,掩去了所有的殺戮與戾氣,前所未有的平靜。
這雙眼睛,卻是楚流殤的。
許如歌覺得自己簡直是瘋了,根本沒有多少心情變著花樣折磨他們,在流殤她們走後不久,便也尋著個由頭離開了。
另一邊,楚流殤與宋初七已是讓何若華睡了個好覺,此刻兩人都是在楚流殤的房間中。
房間內的蠟燭才是完全點上,許如歌便是踏著月色來了。
“你們在等我?”
看到兩人這仗勢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敢情這兩人是有話要對自己話。
“倒也不是我。”
宋初七的坐姿極為肆意,完全是把這當成了自己房間的架勢。
“小影,老狐狸已經來了,你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吧。”
流殤卻也不急著說,而是給兩人斟起了茶,才慢慢說到。
“我想,兩位都是查過溫聿的身份了吧。”
流殤清楚他們只查了溫聿的,他們早已猜出了何若華的身份,至於自己的,宋初七不會讓查的。
“查過,卻什麼都沒查到。”
許如歌如實的答到,心中已是明白了流殤為何要找他們。
“果然。”
什麼都沒查到,是流殤意料之中的,若是查到什麼,那才是可怕呢。
“許先生大約還想問,溫聿方才為什麼會失控。”
楚流殤只說了許如歌,是因為宋初七見慣了這個現象,只當是什麼稀奇古怪的病症。她所擔心的是另一種情況。
“他的體內有一股很強大的力量被封印著,一直以來都控制的挺好,這次是意外才沒控制好。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怕他有一天控制不了這股力量。”
“可是,有我在,絕不會讓這一天發生。”
許如歌的心情才茶香的薰染下慚慚平復了一些,開口問道。
“你真的有把握嗎?”
很平常的一句話,卻是戳到了流殤的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