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姐姐,您一定要幫我救救意婷啊!”
鳳起學院中,傅君奕抱著已經再次昏迷的孟意婷急的不行。一向沉穩的他,都快要哭了。
宋初七一手拿著葫蘆,一手捏住孟意婷的手腕探脈,方才還帶著笑容的臉上也不知何時沒有了笑容,眉頭一點的擰了起來。
良久,宋初七才是放下了孟意婷的手腕,對流殤說道。
“你也去看看。”
宋初七極少有這般沉重的表情,流殤依言也去為孟意婷探脈。
流殤這才知道宋初七為何如此沉重。
長時間的高度緊崩,她的身體,魂魄,精神力,都是受損不輕。
身上的傷口眾多,也不知流了多少血,已經高度失血了。
身上的傷很多,有幾處最重。
一處是左肩胛骨上的,已經洞穿了,在心臟的附近。
一處是肋骨上的損傷,斷了三根肋骨。
一處是腹部的傷口,只差一點兒就刺到丹田了。
一處是右手手腕間的劍傷,割斷了手筋,處理不好的話,這隻手會廢掉。
然而,最嚴重的,最棘手的還是她身上的毒。
“是我的。”
流殤收了手,已經將孟意婷的情況瞭解個大致了。
她體內的毒,是流殤的毒,名喚牽絲,牽一髮而動全身,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效果,只是會讓人的痛感加劇,放大百倍。
這種毒,是流殤親手研發出來審訓敵人用的,很是殘酷,居然是用到了孟意婷身上。
而她居然能在牽絲的作用下,堅持到現在,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
“有解藥嗎?”宋初七問道。
要想進行後來的治療,必須得先解了這牽絲之毒。
不然的話,便是扎針的痛苦於她都是是火上澆油,是萬萬忍受不住的。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