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說了我不適合學陣法,偏讓我學,偏讓我學!這下好了,鬧笑話了吧。
少年口中的大師兄接下了陣法的控制權,開始的時候他還能輕鬆應對,很快,他嘴角的笑容就是消失了。
他被打擊到了。
瞧著那闖陣之人還過十四五歲的模樣,怎的對陣法一道如此精通。
“看來,得拿出點真格的了。”
大師兄決定撼衛自己的尊嚴,也試驗一下那少年的極限,開始大幅度加強陣法。
陣內的三人十分的明顯的感覺到了陣法的變幻,又是好笑又是無奈。
溫聿一開始還能很好的應對,然而到了後來,看自己身後空空如也,沒有一個人影,這個溫潤的少年第一次展現出來他憤怒的一面。
“本想好好的破陣,互不相犯,你們偏偏不願意。那我就只好……”
溫聿笑了,笑容裡帶著危險的訊號。
笑罷,他便取出了一把玄黑古琴,這才是他真正的武器,品性不輸給流殤的幻月。
琴聲不再悠揚,帶來凌厲的殺機與戰意席捲而來,打在陣法的每一處陣符上。
這次,溫聿採取的是比流殤還極端的破陣方法,打算把這個陣法毀的一乾二淨。
控制陣法的大師兄流淚了,他似乎是受到兩股力量的攻擊破壞。
方才,他根本沒打算把他們分開,可在一股隱忍含蓄的力量進入後,一切都變了,這三個人分開了,看起來脾氣最好的少年比誰都再粗暴。
他心中那個流淚啊?
佈置一個陣法要多少錢啊!如今就要被徹底的毀壞了,想想就流淚。
溫聿以極快的速度便是毀了這困陣,見終於是見到了流殤,心中的恐懼感這才是消失了。
流殤站在三四步的距離,藉著月光她似乎是看到了少年眼中殘留的恐慌,她看的並不真切,只當是自己的幻覺。
流殤拉著何若華朝溫聿走去,才邁出一步,便是場景變幻,與溫聿之間的兩步之遙也變成了一道橫亙數米的懸崖,深不見底。
流殤與何若華都沒有任何猶豫的朝前邁出一步,意料之中的腳下是結實的土地,而後場景變幻,萬丈深淵如同幻夢一般破碎,與溫聿只剩一步之遙。
一步的距離,流殤卻覺得彷彿隔了很遠。
一步的距離,她可以看見溫聿嘴角噙著的淺笑,聽到他在喚自己。
“流殤,你快過來呀。”
流殤的臉上漸漸有了笑容,但凡誰見著這笑容都不會舒服。
明明隔著一道陣法,都能感覺到一股寒意襲來。
“陣中陣,還真是無聊啊!”
流殤祭出幻月化做長鞭,朝溫聿打去,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