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殤有一下沒一下的攪著碗中白粥,思緒早已不知飛到了何處,連身旁的溫聿叫她都沒發現。
“流殤。”
溫聿又喚了一聲,見她沒有反應便奪下了她手中的調羹。
“你在想什麼呢?”
流殤回來的時候天便快亮了,把他們帶來這裡吃早餐,自己卻是失了神。
溫聿知道,這大約是與昨夜夜探鳳起學院有關,那個淡出世人視線,留存於史書典籍中的鳳起學院,只怕並不簡單。
“阿聿,何姑娘。據你們所知,這片大陸上有幾個皇級強者。”
流殤沒有再吃早餐的興致,昨夜的事,她當真是越想越心悸。
“傲來帝國的皇帝,東浩帝國的國師,還有月神殿的殿主……世上為人所知的也就六個了,倒不知還隱藏了多少。”
“不超過十個。”
溫聿的語氣帶著猶豫,何若華卻是十分肯定的說出了準確數字,使得流殤溫聿都多看了她一眼。
“可這幾個人中,應該沒有一個是屬於鳳起學院的吧。”
流殤這話一出,溫聿與何若華都是愣住了,不由放下了筷子。
“你遇到了戰皇強者?!”
溫聿關心則亂,聲音都提高了不少,慌亂的往流殤的腕間摸去。
“沒有遇到,我也沒有受傷。”
流殤下意識就是躲了過去,看到溫聿僵在半道上的手,流殤有些不好意思,然後乾笑道,“戰皇強者若要動我,你又怎麼可能見到我。”
“我並沒見到他,卻隱約之間感受到了屬於皇級強者的力量。”
皇級強者,卻隱匿在早已荒廢的鳳起學院,究竟是為了做什麼呢。
這一點,只有他自己清楚。
“不過,也許是我感應錯了,那也許只是一柄戰皇強者使用過的魂器而已。”
不過,流殤幾人都很清楚,鳳起學院集聚的寶物早便在當年一戰後都瓜分,以那些人雁過拔毛的性子,是斷不會留下這樣沾染皇者氣息的寶物的。
所以,那八成是個戰士。
然而,修為到了戰皇這種級別,一身氣息早已內斂,除了自身刻意將氣息外放,流殤是萬萬不可能感應他的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