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聿,我要離開這裡。”
流殤一下臺便是衝進了自己的休息室,在這並不寬敞的房間裡面一直有個人在等著她。
“什麼時候。”
聽聲音也是個少年,只背對著流殤,兩人都看不清對方的神情,不過也無需看清。
“現在。”
誰知道莘闕什麼時候來,必須得趕在他來臨之前離開這裡。
那般急切不可忍耐,並不似她的作風,溫聿的眉頭皺了皺,很快又舒展開來。
“好,我陪你。”
沒有問為什麼,只是一個“好”字加上“我陪你”,便足以代表所有。
知道攔不住,留不住,便索性同她一起離開,陪在她身邊也能稍稍放放心了。
溫聿拿到了自想拿的東西,便是轉著椅子面像了流殤。
兩人相視一笑,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自己。
謝謝你一直陪著我。
離開影刃比溫聿想像中的還要容易,沒有花任何代價,沒有過多的手續,相反還拿到了一大筆退役金。
一般來說,像暗影與流殤這種在藉的鬥士就相當於簽了賣身契,想要離開可是很難的。
溫聿知道這和流殤有關,對於影刃來說,流殤並不是一般的鬥士。
可他沒有問,出於對流殤的信任。
溫聿與流殤並不知道,因為他們的離開,他們棲身的那座小城揭起了怎樣的波瀾,不過便是知道,他們也會離開,說不定還加快行程。
嘉山城中•影刃地下賽場
今時的地下賽場格外的冷清,所有的鬥士都在一柱香前被強行驅走。
這裡的氣氛例來是暴冽血腥的,可是今日卻是冰寒徹骨的,沉重的讓人喘不氣來。
這一切,都來自於中心賽場上的那個紅衣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