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姐,這麼快就把人給我送來了。”陳宜中說著,臉上滿是的笑容從房間之中走了出來,他身上那白色的大褂已經滿是的血跡,看上去就像是一個食人魔一樣恐怖,整個人的臉上滿是的笑容,然而在他的手上,那白色的手套摘下來直接的丟在了一旁,可以清晰的看出來在那手套上面全部都是血跡。
鄭雨晴抬頭看著眼前的男子,在他的臉上那一抹的笑容完全的湧溢了出來,顯得是那樣的陰森,看著周圍一片的屍體和腐爛的骨肉,心中不免覺得有些的噁心和害怕。儘管這樣鄭雨晴的心中還真是的清楚,倘若自己不這樣做的話,現在在這裡的一定是馨月,她僅僅還是一個孩子,如果面對這樣的場面,心中會有著多麼的害怕。
在此時的鄭雨晴看著眼前的陳夢婷,還沒有等陳夢婷開口回應著陳宜中的時候,鄭雨晴的話直接的說出來了口。“你們究竟要幹什麼,真是沒有想到你這麼風采的背後竟然是這樣的環境。”
鄭雨晴說著,臉上一抹鄙夷的目光看向了陳夢婷,然而陳夢婷絲毫沒有過多的理會著,反而是整個人的眼中都是不屑,那無所謂的樣子直接呈現了出來。她的臉上帶著一抹挑逗的色彩看著眼前的鄭雨晴,開口風輕雲淡的開口說著:“這裡究竟是什麼的地方,想必你一看也就清楚了吧,自然你到這裡來做什麼,我想你這麼吳太太這麼聰明也不用問我就能夠猜到的。”
陳夢婷的話落下之後,在眼前的的陳宜中從鄭雨晴的身上直接的掃過,他的臉上露出滿是的喜悅之色,整個人似乎都有些的迫不及待的想要快點開始著實驗了。
“陳教授,現在人我是給你帶來了,自然之後的實驗你自己就決定吧。”陳夢婷說著,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鄭雨晴,臉頰上露出一些的笑容,開口直接的說道:“祝你好運。”
話落下,陳夢婷看著眼前的陳教授,臉上露出一抹的笑容,整個人都高興了幾分,向著一旁便轉身離開著。
陳宜中自然很是的客氣,畢竟眼前的女人對於他也有著很大的用處,在兩個人的心中,都是各懷著鬼胎,各有著各自的心思。看著陳夢婷離開的身影,也並沒有在過多的坐著什麼,反而只是開口輕聲的說著:“陳小姐,回去慢些。”
話落下,身居於住宅門前的陳夢婷,轉頭微微的一笑,整個人的臉上都是笑容,微微的停頓了幾秒鐘之後,直接的消失在了整個的庭院之中。在一旁的鄭雨晴看著陳夢婷離開的身影,整個人的情緒還很是的淡定,絲毫沒有一點的慌亂,在她的心中一直都很堅定的認為,吳啟尊一定回來救自己的。
在陳夢婷離開了之後,陳宜中的目光直接的落在了一旁的鄭雨晴的臉上,他並沒有急於迫切的進行著實驗,反而是吩咐著身旁的兩個助手,“休息半小時,之後準備進行實驗。”
陳宜中的話落下來了之後,直接的抓著鄭雨晴向著一旁的房間裡面走去,也正是因為這樣的一拽,原本被綁著的鄭雨晴在一時之間不免的有些的踉蹌,她在絲毫沒有著防備的情況之下,直接的被陳宜中拽到了裡面的實驗室裡面。
鄭雨晴進入到了房間之中,看著眼前的房間很是的乾淨,絲毫沒有這一點的灰塵,然而在整個的儀器幾乎都很是的乾淨,看來這一夥人都是一些行家,唯獨那庭院裡面滿是的屍體堆積著。
鄭雨晴看著眼前的老頭,開口直接的問著:“你們究竟是想要幹什麼?就算是死我也要死一個的明白吧。”鄭雨晴的話說出來,絲毫沒有夾雜著過多的情緒,反而整個人的臉上都是平靜,絲毫沒有這什麼的波瀾。
聽到了這樣的話之後,陳宜中的臉上不免的有些的驚訝,他作為化學界的首腦人物,也是拿著不少的活人做著一些的實驗,然而他們都是自願的,一般都是為了錢財,然而儘管是在那樣公平的條件之下,但是還是不免有著一些的恐懼。
對於眼前的鄭雨晴,陳宜中的臉上不免的浮現了一些的興趣,他轉過來了頭看著一旁的女人,臉上滿是的笑容,開口輕聲的說道:“你一個女人,馬上就要死了,你就一點都不害怕,更何況可能會死的很是的難看。”
陳宜中輕聲的說著,臉上露出一些的喜悅之色,整個人的目光從鄭雨晴的身上掃過,幾分的傾佩的色彩浮現在了臉上。
聽到了這個話之後的鄭雨晴,臉上露出一些的笑容,那笑容之中滿是的嘲諷,她看著眼前的陳宜中輕聲的說道:“你難道就不是一個父親嗎,現在我的孩子已經沒有了什麼的危險了,我自然就放心了,這是作為一個母親最幸福的事情。”
鄭雨晴的話說完了之後,看著眼前的陳宜中眼神之中出現了幾分的呆滯的表情,不免的有開口繼續的說著:“其實,人早晚就是要死的,我救了我的女兒,對於這死亡也沒有了什麼的害怕了。”鄭雨晴的話說完了之後,她看著眼前的陳宜中,臉上露出一些的笑容,開口又繼續的說道:“不過這死也是要死的清清楚楚,明明敗筆啊。”
鄭雨晴的一番話說完了之後,她的臉上露出一些的微笑,清澈的眸子看著眼前的陳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