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藥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有很多的人都花重金來向我父親夠買,但是父親一直都說沒有。”蔡玉龍輕聲的說著,他的話說完了之後,臉上顯露了出來幾分的笑容,滿是的客氣,後續抬頭看著眼前的蔣玉白開口輕聲的問著:“你們不是說調查一些的事情嗎,我父親生前有著一本日記,一直都不允許人碰,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用處。”
聽到了這裡之後,蔣玉白的臉上一抹的驚喜閃過,他看著眼前的蔡玉龍,輕聲的說道:“那也不妨看看。”
蔣玉白的話剛剛的落下,蔡玉龍瞬間猶如一個哈巴狗一般向著蔣玉白搖著尾巴,笑臉相迎的說著:“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如進屋說。”
蔡玉龍的話一出,蔣玉白微微點頭,在車上的二人直接隨著蔡玉龍向著家中走去。
進入到了庭院內,給人的感受便是那普普通通的農戶人家,並沒有這過多的裝飾,反而顯得極為的樸實。
蔣玉白和陳夢婷兩個人隨著蔡玉龍走進了正廳內,涼藤椅子擺放著。
“來,先坐先坐。”蔡玉龍笑著說著,轉頭看著從裡面房間內走出來的媳婦,滿臉的嚴肅,開口直接的說著:“快去給我泡點好茶!”
蔡玉龍的話說完了之後,轉頭看著眼前的蔣玉白。
陳夢婷卻在他媳婦的臉上看出來的滿是的厭惡之色,整個人的穿著也很是的樸實。
“兩位如果對於先父的日記有著什麼的興趣的話,我們不如商量一個價錢,便賣給你們。”蔡玉龍笑著說著,臉上的微笑盪漾而去。
而在這個時候,蔡玉龍的媳婦從房內端著茶水走了出來,剛剛好聽到了的這一句話,她將茶水放在了陳夢婷和蔣玉白的面前,看著眼前的蔡玉龍直接的開口說著:“咱爸說了,這東西誰都不能夠給他動,當初一起帶進棺材的東西,愣生生的讓你這畜生給挖了出來。”
蔡玉龍媳婦的話一出,蔡玉龍臉色瞬間的變了,他整個人猶如實施著家庭暴力一般的凶神惡煞,厲聲的罵著:“你個敗家老孃們,那麼值錢的東西埋了行嗎,咱爸死了又用不上,這沒你說話的份,給老子進去!”
蔡玉龍雙眼猶如銅鈴一般的瞪著自己的媳婦,似乎恨不得直接的將她吞噬了一般。
蔡玉龍的媳婦也並沒有反駁,反而是直接的向著房間內走去,似乎心中很是的清楚嗎,頂撞了他之後,自己迎來的是什麼的下場。
蔡玉龍見媳婦消失在了客廳內,臉上掛著笑容,一臉的奸笑,看著眼前的蔣玉白。
而聽到了剛剛蔡玉龍媳婦的話之後,蔣玉白的的心中很是的清楚,至於那其中究竟是什麼的內容,蔡玉龍從來沒有看過,畢竟作了這些的事情,蔡玉龍怕的就是蔡明鑫追著他。
“不知道你們兩位是什麼的一個意見,對於那東西出什麼的價位?”蔡玉龍輕聲的說著,笑臉相應的看著眼前的兩個人。
然而從蔡玉龍的話中,蔣玉白已經很是的確定了那就是他們尋找著的藥劑,但是卻又不能完全的相信著。
蔣玉白看向了一旁的陳夢婷,臉上漏出來一些的疑惑之色,滿臉的擔憂倒是沒有說著什麼。然而在蔣玉白身旁的陳夢婷卻開口直接的說道:“對於你口中所說的筆記,我們也不是能夠完全的確定,如果我們花了大價錢到最後根本沒有什麼的用處怎麼辦?”
陳夢婷的話一出,在面前的蔡玉龍絲毫沒有話語來回答者,畢竟他的良心虧欠從來不知道究竟是什麼的內容。
然而根據這蔣玉白的調查,之所以鎖定這蔡明鑫,就是因為曾經在貴族內他一直都是著一個藥劑的記錄人,也是一個可靠的負責人。後來實驗失敗,第一個受到了譴責的就是蔡明鑫。
蔣玉白見蔡玉龍並沒有說著什麼,不免的直接的開口輕聲的說道:“這一份筆記,我不妨就用一萬元來購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