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上半夜是王宇浩在守著,到了下半夜換了吳啟尊來看著動態,王宇浩去了休息室睡覺。
現在已經是上午了,所有的事情已經差不多了,事態的發展也和他想的差不多。再等一會還沒有什麼意外的話,就可以交給手下的人來看著了。
現在王宇浩也是困得很,不過想到再過一會就能回去大睡特睡了,又重新打起了精神。
經過一個晚上的檢測,那場風暴的苗頭已經如同預料的一樣逐漸顯現,雖然他們能監視到各方面的動態來推測這場危機的進度,但是如果不是特意的進行監視相關的資訊,一般來說是不會被注意到的。
看這個勢頭下去,再有最多一週的時間,這場危機就要到來了。
相同的,蔣家蔣玉白也及其關心這場危機的到來,不過蔣玉白並沒有親自看著,雖然也守到了晚上,但是看著沒什麼意外就交給了手下去處理了。
同樣忙也得出了和吳啟尊他們相同的結論。
在蔣玉白看來,吳啟尊對於DT的收購已經到了一個階段,就差臨門一腳了,但是眼看危機就要來到了,蔣玉白不禁有些心急。但是孫墨安最近卻被他的姑媽叫到了國外一時半會回不來,雖然可以通話但是還是不如親身在這裡的好。
時間就在表面上的平靜之中慢慢的過去,已經要到了危機即將爆發的時候。風雨欲來。
這時候,蔣玉白已經發現了,吳啟尊根本就沒有上當的事實。這讓他惱羞成怒,對著手下大發脾氣。
“什麼?竟然沒有上當?呵呵?你們是在開玩笑麼?”景玉白目光陰狠,含著怒氣的問道。
底下站著的人見蔣玉白如此生氣,一個個都在戰戰兢兢的低著頭,不敢說話。生怕被蔣玉白注意到成為怒火宣洩的目標。
這時候李松上前一步,說道:“少爺,這件事情是我們的疏忽,輕易的被吳啟尊他們矇騙了,請您責罰。”
蔣玉白氣極反笑:“疏忽?這是疏忽就能說得過去吧?這是我蔣玉白被人當做傻子一樣耍了!說不定現在還在背後嘲笑我呢!啊?你們,難道久一點吉祥都沒發現嗎?我要你們幹什麼吃的?養著你們吃白飯的麼?”
下面的人頭低的更深了,李松恭敬地說道:“少爺,請您喜怒,這些都是我的責任,您彆氣壞了身子。現在當務之急是趕快進行撤資,以減少損失。”
蔣玉白瞪他一眼:“難道我不知道麼?你的責任?你有多大臉能把這責任全都攬過去?”然後將目光轉回去,看著下面不安惶恐的一群人,咬著牙說道:“還不快去挽救?!愣著幹什麼?怎麼做還要我手把手的叫你們麼?滾,都快給我滾!”
下面的人唯唯諾諾,聽到蔣玉白讓他們滾,一句話也不敢說,紛紛低著頭告退了。李松抬頭看了景玉白一眼,面露擔心之色,然後在蔣玉白的目光之下低低的說了一聲:“少爺息怒。”然後就退了出去。
其餘的人都出去了,並且將房間的門關上了,蔣玉白靠在椅背上面面色陰沉,目光中蘊含著熊熊的怒火,甚至有些猙獰。
良久,蔣玉白冷笑一聲:“吳啟尊,還真是小看你了。你竟然是想把我玩弄於鼓掌之中麼?你做夢!我蔣玉白可不是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人,這一次,就算是沒法對付你。也不會讓你如意的,吳啟尊,你等著!”
在蔣玉白的指示下,蔣家的人立即開始了挽救的行動。之前為了引吳啟尊上鉤,蔣玉白在DT裡面投入了不少本錢,想的就是一旦吳啟尊上鉤就能立即回收回來。所以也沒怎麼擔心,但是到了現在這個時機,蔣玉白之前的投資如果再不回收就會白白的打水漂了。
雖然已經立即進行了行動,但是回收資金和資本有豈是一天兩天能做完的事情?雖然已經大開綠燈,但是等到危機爆發之後,蔣玉白之前的投入回收的還不到一半。
這怎麼不讓蔣玉白感到心痛,雖然和他的總共的資產相比起來不值得什麼,但是這是他被吳啟尊玩弄於鼓掌的證明,脛骨這一次事情,蔣玉白對吳啟尊的狠意大升,將對付吳啟尊這一母表甚至放置在了搶奪中海市繼承權的事情之上。
不管蔣玉白此時是怎樣的氣急敗壞,都影響不到吳啟尊的好心情。
馬上就是危機到來的時刻了,各方的行動都一反以前的隱藏狀態開始迅速的做出了各種反應。吳啟尊這一方已經和蔣玉白這一方徹底的撕開了中間的面紗,開始了正面的對抗。
在這一場風波到來的前夜,吳啟尊回到家裡面,好好地睡了一覺。好養精蓄銳應對接下來的風暴。王宇浩也做出了同樣的事情。
暴風雨之前的平靜。
在這一天早上,和中海市隔海相望的J國爆出了一條大新聞,J國股市動盪不安,各種大股迅速跌落,起起伏伏令人眼花撩亂,整個J國股市已經接近崩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