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呵呵呵的傻笑了起來,這酒的味道真是好極了,不過她還沒喝過癮呢,她還要去找找看有沒有了。
七拐八扭的終於扒到了廚房門邊,她努力睜著那雙迷濛的雙眼,看著廚房內,突然她看到不遠處的臺子上面擺了好幾個瓶子,那顏色和紅酒的顏色並沒什麼差別,心裡一喜,便撒了手,還沒邁出一步,便被門框邊絆了一下,摔倒在地。
她只覺得自己腦袋一痛,然後便陷入了黑暗。
吳啟尊在二樓聽到了一聲巨大的響聲,連那震天響的電視的聲音都掩蓋不住的巨大聲響,他的心頭猛然一跳,直覺就是出事了,快速的開啟了門,然後衝到了樓下,第一眼就是看向客廳但是並沒有人,轉頭便看到廚房門口有個人趴在地上。
快步走了過去,果然是鄭雨晴,他立即將人從地上扶了起來,然後抱到了餐桌前的椅子上,鄭雨晴順勢便趴在了餐桌上。
吳啟尊看著醉倒在餐桌上的鄭雨晴,無奈地皺了皺眉頭,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並不是什麼情聖,不懂得討女生歡心,潔身自好多年,為的是能把所有的寵愛都給一個女人,然而這個女人卻不懂得他的用心良苦,反而將他的心當作箭靶一樣,絲毫不珍惜也不在意他有多難過,只顧自己不知疲倦地一刀一刀戳在他的心窩上。
鄭雨晴已經醉得一塌糊塗,根本沒有察覺到吳啟尊的心思,只是自顧自地毫無形象地趴著,雙手大咧咧的張開,像是在擁抱什麼一樣,全然沒有了平日的淑女作風,時不時地小嘴微張,聽不清楚她到底在自言自語地嘟囔什麼。
吳啟尊看看窗外,天色已經不早了,入夜以來氣溫微涼,再趴在這裡睡著恐怕到時候又生病,去醫院打針的話她會疼,況且自己心裡面看著她疼也會難受。唉,認命吧。
吳啟尊彎腰,長手長腿的他此刻動作卻有些笨拙,生怕吵醒了鄭雨晴。鄭雨晴此時此刻倒是沉浸在夢裡不可自拔,被吳啟尊抱著的她,彷彿尋到了一絲溫暖,緊緊貼著他不放。
感受著懷裡柔軟的身軀,饒是再硬的心此刻也化了,吳啟尊看著鄭雨晴,無奈地嘆了口氣,都說每個人生命都會有一個剋星,遇上了可喜可賀可悲可嘆,遇不上,孤獨終老鬱鬱寡歡。看著鄭雨晴因為酒醉而顯得愈發嬌嫩欲滴的小臉,吳啟尊此時此刻有些慶幸自己居然有這個福氣遇上了,或許痛苦,或許失望,但誰讓自己那麼愛她呢,罷了罷了。仔細一想,白天的氣倒也逐漸散去,只留下心疼和嘆息。
他輕手輕腳地抱著鄭雨晴回到房間,因為害怕刺痛她的眼睛,只得將床燈微微地扭了扭,看著鄭雨晴身上皺巴巴帶著一大股酒味的裙子,吳啟尊認命地開始在她身上“動手動腳”,努力想幫她把衣服脫下來免得她難受。
他的動作輕盈而溫柔,弄得鄭雨晴一陣癢癢,嘴裡發出微微的喘息。吳啟尊聽見了,整個人彷彿被電觸了一般,拿著剛換下的鄭雨晴的衣服立刻出了房間關上房門,生怕多呆一秒自己也不受控制。
待他收拾好一切,已經是深夜了,他看著關閉的房門,抬手揉了揉緊繃了一天的臉頰,今晚恐怕又是個不眠夜了吧。
第二天,陽光慵懶地照射著整個城市,儘管屋子裡拉起了厚重的窗簾,卻仍然零落了點點滴滴星星零零。
鄭雨晴從睡夢中悠悠轉醒,夢境太美好,她夢見自己和吳啟尊結婚了,再繼續夢下去,她怕自己控制不住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剛想起身,額頭的沉重讓她無力地重新倒回了被窩裡,她揉揉眉頭,有些迷茫,昨天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自己頭會那麼疼?她看看身邊空出的位置,反應過來,昨天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惹得吳啟尊生氣,接著自己費力地哄了他一路,他卻依然板著個撲克臉不為所動,再然後,自己一氣之下也喝了酒,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想起吳啟尊,她心一緊,難道他昨天沒有回來嗎?自己到底是犯了什麼錯讓他那麼生氣?
鄭雨晴立馬起身,開啟衣櫃,從裡面拿出一快五顏六色的毯子披著,開啟房門立馬呼喚道:“啟尊,啟尊,你在哪?”
吳啟尊今日早早地就醒了,想著自己昨天那樣擺冷臉給鄭雨晴看,只不定她有多傷心,正好自己也睡不著,不如起來將功補罪,做一餐愛心早餐給她吃。
他熟練地烤好麵包,在上面抹了一層淡淡的黃油,然後煎了一個玲瓏的荷包蛋鋪蓋在上面,接著將香腸也放了上去,最後正當他從冰箱裡取出牛奶倒進杯子時候,就聽見了鄭雨晴的呼喚。
他放下牛奶,闊步從廚房走向她,“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