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鄭雨晴也一起坐了過來,張蕊往她邊上挪了一下,用只有她們兩個人可以聽到的聲音,對著鄭雨晴說道:“雨晴啊,我終於知道他們是想要幹什麼了,果然不懷好心啊!”
聽到張蕊這麼說,鄭雨晴也是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用和張蕊差不多大小的聲音,對著張蕊說道:“沒錯!原來啊,他們幾個是想要毒死我們啊!”
吳啟尊和王宇浩一邊含淚吃著他們自己做出來的黑暗料理,一邊仔細觀察著自己的小媳婦。
為什麼他們要吃這個黑暗料理呢?那是因為,他們自己做的東西,這如果連他們自己都不吃的話,那還不是要被鄭雨晴和張蕊她們兩個人給笑死去啊?
他們寧願含淚吃完,也不希望被他們給笑話。
真是的,如果一個大男人,被一個小女人給笑話的事情被傳了出去,那還不得給被所有人笑死啊?
鄭雨晴對著張蕊皺了皺眉頭之後,有種不好的預感的對著大夥兒說道:“我問你們啊,你們……有沒有問道一股味道啊?”
張蕊像是想起了什麼,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對著王宇浩和吳啟尊吼道:“我說你們能不能這麼蠢啊!真的想一把火給燒了這個家啊!你們忘記關灶臺了啊!”
說完這句話,張蕊急急忙忙地就給跑到了廚房,關掉了那已經開始冒煙的灶臺之後,十分沒得好氣的走了回去。
王宇浩看到張蕊過來,急急忙忙地就給道歉,他顯得十分可憐地對著張蕊說道:“蕊!蕊!蕊!我錯了嘛,我錯了嘛,你別生氣好不好?我真的是沒有你說的什麼要燒掉這個家的意思在裡面的!真的!你要相信我,你一定一定要相信我啊!”
張蕊看到王宇浩這個樣子,那也是有些心軟了,對著他說道:“好了好了,你看看你的,都像個什麼樣子啊。”
鄭雨晴卻頓時就不爽了,對著張蕊說道:“蕊姐姐啊,我是真的覺得,不能這個樣子下去啊,現在你縱容了他們,那他們就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犯同樣的錯誤了不是嗎?如果呢,有一天,我們出了事情,讓他們來做飯,然後如果他們又沒有關灶怎麼辦?要是正好趕上是冬天,什麼烤火爐的,要我們沒有發覺出來呢?那不真的就燒了這個家去啊?”
聽了鄭雨晴的話,張蕊覺得為難極了,也不知道是應該聽鄭雨晴的好,還是聽王宇浩的好,一時間就猶豫在了那裡。
就在這個時候,另外一名“罪犯”站了出來,主動積極地承認錯誤道:“我也覺得,這件事情啊,一定是得小心仔細的,畢竟這真的是個大事,如果真的起火了,那可是大夥兒這幾個人的性命都在這裡的啊!”
“你看,你看,就只有你家王宇浩的,就只知道逃避責任,哪有吳啟尊來得好?還知道要自個兒主動承認一下錯誤的,哼。”鄭雨晴心裡面可是樂開了花。
張蕊撇了鄭雨晴一眼,十分沒有好氣的對著鄭雨晴翻了一個白眼之後,對著說“得得得,就你家吳啟尊最好了,行不行?行不行啊?真是重色輕友!不知道是誰還在哪裡說什麼‘我要重友輕色,我要重友輕色’這就是你的重友輕色啊?”
“當然了,那吳啟尊是我的友,你是我的色嘛,嘻嘻。”鄭雨晴眼珠子轉了一轉,想出來這麼一個對策。
張蕊瞬間給無奈了,吳啟尊的臉色,也瞬間就不好了,對著鄭雨晴十分沒有好氣的說道:“你給我說清楚!究竟誰是色,誰是友!”
“你是色,你是色可以吧,大色狼,哼。”鄭雨晴對著吳啟尊,嘟了嘟嘴巴之後,一副‘我十分’委屈地樣子,對著吳啟尊說道。
吳啟尊雖然聽到鄭雨晴這麼說,是挺不開心的,可是沒關係啊,好歹他也是她承認的男朋友了,這也就足夠了,不是嗎?
王宇浩看著吳啟尊這副樣子,頓時就沒了好氣,說道:“真是的,你說,我怎麼會有你這麼一個窩囊的兄弟,哼。”
“我哪裡窩囊了?”吳啟尊一看,平時看到自己那就是鞠躬鞠到180°的兄弟也在這裡嘲笑起他來了,頓時就沒有了好戲,說道:“我說王宇浩啊,你怎麼還有臉說別人呢?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