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病房裡面的人臉色都很是怪異,張蕊那自然也是知道這個怪異是因為著什麼,強憋住笑意,對著鄭雨晴問道:“雨晴啊,你說你,臉色怎麼這麼不好啊?是不是手又疼了?”
鄭雨晴一臉的苦瓜臉,很想對著張蕊就爆一句粗口說“哪裡是手疼了啊,是你他大爺的太過分了。”可是在這種張蕊強權至上的時代,她那真的就是哪裡敢這麼說啊,只能笑著打哈哈道:“是的,沒錯,這手剛剛啊,那的確是疼得緊,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唉……”
“一定是這醫院不好,所以這打得止疼針也不好,這才多久啊?藥效竟然就過去了,哼,也不知道這究竟是個什麼爛醫院的,也就你蠢,在車上的時候,硬是要求著來這家醫院,現在好了吧?受苦的還是你自己。”張蕊這話,傳到鄭雨晴和王宇浩兩個人的耳朵裡面,那簡直就和封建社會里面,皇上對著那些太醫說:“什麼?治不好?既然治不好,那你們就提頭來見吧,來人,將這幾個人沒一點用的昏醫給拖出去斬了!”
不過啊,鄭雨晴和王宇浩兩個人,在心裡面已經做下了判斷:張蕊如果真的到了那些什麼封建社會去,那絕對就是一個暴君啊,不僅是暴君,就說這是不是昏君,那還是有待調查啊,雖然吧……這兩個人都覺得……的確,的確就是一個昏君啊,而且還不是一般的昏君,那覺得是可以把整個國家都給敗出去的昏君啊!
兩個人應該慶幸,現在他們認知裡面的這麼“暴君大人,昏君大人”不知道他們內心深處的這個想法,不然的話,那也一定是會讓他們提頭來見的啊!
鄭雨晴將心裡面的害怕、恐懼等情緒,深埋在心裡面,對著張蕊說道:“哪怪得我呢?那時候不是有特殊情況嗎?”
說這句話時,鄭雨晴將‘特殊情況’這四個字,咬得很重,說著,還瞟了一眼,沒有參與此事的吳啟尊,那副樣子,簡直就是跟吳啟尊說:‘這特殊情況就是你,哼,你看看,能有我這麼一個好媳婦,你竟然還不慶幸?還不感恩戴德的。’
順著鄭雨晴的目光,大家的視線都轉到了吳啟尊的身上,這裡面,有等著看吳啟尊怎麼回答的,也有幸災樂禍的,當然了,還有像馨月寶貝那樣,用著無辜地大眼睛,盯著吳啟尊的。
吳啟尊看到大家的視線突然地都轉到了他的身上,有些無奈了,強作鎮定地摸了摸馨月寶貝那柔軟的頭髮,心裡面也是知道,現在如果他說錯了一句話,那真的是會把大家都給恨上的啊,而且,狡辯的話,那也不好意思啊,畢竟人鄭雨晴說得,那是實話啊,本來她那絕對是可以去更好的醫院,比這好了不知道多少倍的醫院的,的確是因為有特殊情況的啊,這個特殊情況,也的確是他,這沒有錯啊,他實在就是不好意思反駁鄭雨晴的這句實話。
現在的吳啟尊,那完全是陷入了跟剛剛鄭雨晴一樣的狀況,狡辯不好,不說也不會,既然這樣,那就只能承認著了,不對,不僅是要承認著,那還得誇鄭雨晴,使勁地誇鄭雨晴,俗稱——拍馬屁。
“是是是,我們雨晴那是最善解人意了的對不對啊?為了我,竟然還可以犧牲自己,真是太棒了,那簡直就是國民好媳婦,國民好媳婦啊!我們吳家,能得此好媳婦,那真的就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上輩子修來的福分啊,”吳啟尊誇著鄭雨晴,一旁也還不忘自己那親愛的岳父大人:“也還謝謝岳父大人了,將我這個國民好媳婦的,養得這麼大了,真的是辛苦您老人家了,辛苦您老人家了,不愧是小婿見過得,最好的岳父,最好的岳父啊。”
這麼一頓拍馬屁下來,吳啟尊那仍然就是覺得不夠啊,對著鄭雨晴說道:“真是可憐我們親愛的雨晴了,真是的……唉……為了我,竟然硬生生地把這份難忍的疼給忍住了……真是太好了,真的真的是太好了啊……”
鄭雨晴把吳啟尊這麼一頓給誇下來,頓時覺得自己都要飄到天上去了。
“倒是個會夸人的,不錯不錯,我做了你這麼多年的兄弟,竟然一直不知道,你有這麼個拍馬屁的天賦?真是長見識了,長見識了啊。”說這話的人,依舊是王宇浩,就連鄭國剛聽到了王宇浩的這句話,那也是跟著搖了搖頭,剛剛他救下他那是幹什麼的?就應該看著他被小蕊那丫頭,好好教訓一頓,哼,真的是,小蕊那真的就是沒有說錯啊,這王宇浩啊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這四個字應該要怎麼寫。
鄭雨晴也是黑了臉,她終於知道,剛剛蕊姐姐是個什麼感受了,真是的,這王宇浩,你說他不賤,她真的都不相信說這很的那個人啊。
如果,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說王宇浩不賤,那麼,這個病房裡面的所有人,那都絕對會忍不住,直接對著那個說王宇浩不賤,那他們都會齊齊沒有任何好氣地爆粗口,這真的是一個,天大的笑話啊……
甚至就可以說,沒有任何一個笑話,比這麼一句‘王宇浩不賤’更搞笑。
吳啟尊完全黑了臉,衝到了王宇浩的身前,對著他,壓低了聲音,問道:“你這,在說什麼呢?恩?告訴我,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是什麼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