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老婆,誰是你老婆,別佔我便宜!八字都還沒一撇呢!”張蕊聽到王宇浩居然口頭上佔自己的便宜,既羞澀又惱怒。
“老婆,你就是我的老婆,我心裡已經認定你一個了,你跑不掉的。”王宇浩見張蕊說八字沒一撇,趕緊宣佈自己的真心。
“去你的,不是還有事情嗎,不要擾了雨晴休息。”張蕊有點惱怒成羞了,然後示意王宇浩不要打擾了雨晴休息。
“好吧,我們車上聊,走吧。”說罷,王宇浩就想牽著張蕊的手。
張蕊對著鄭雨晴說:“雨晴,我們兩先回去了,還有點事情,你要好好養胎,別想太多,凡事有我們兩人擋著。”
“嗯,你們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路上小心。”雨晴對著她們兩囑咐道。
“嗯。”張蕊和王宇浩兩人紛紛應道,然後王宇浩想牽張蕊的手,被張蕊拍開了。
噗,看著她們兩人這麼耍寶,鄭雨晴好笑的望著她們,希望張蕊能和王宇浩幸福的在一起。
此時的張蕊正不好意思呢,剛剛被王宇浩說得惱怒成羞了,所以這時候她正狠狠的剜了一副可憐兮兮樣子的王宇浩。
王宇浩見裝可憐這招沒用,又變得更哀怨了,哀怨的眼神望著張蕊,在無聲的抗議,張蕊見自己沒把手給他牽,這丫的居然變成這怨婦的模樣。
瞬間覺得頭疼的張蕊,扶了扶額頭,然後把手放進了王宇浩手中。
見“奸計”得逞的王宇浩開心地哼著小曲,回到車上。
兩人回到公寓後,王宇浩的臉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張蕊發覺到了就問:“怎麼了?是不是雨晴的事情有點棘手?”
“嗯,聽雨晴說那保鏢綁架她的時候是說自己欠了一大筆賭債然後沒錢還,有人找上了他,讓他喂雨晴吃下流產藥。”王宇浩一臉凝重的說。
“那樣的話得去查下那保鏢在哪家賭博。”張蕊沉思著。
“雨晴說那保鏢在吳爺爺的審問下反口了,說是自己一個人做的,這樣的話不是那主謀之人有和那保鏢見過面,就是在之前就有吩咐如果失敗的話一力承當,自然會幫他償還賭債。”王宇浩想了所有可能的情況。
“如果是第一種的話,那我們得去告訴雨晴,讓她小心這吳家的僕人,也許還有同夥也說不定,不然沒人能輕易進入吳家的。”張蕊一臉擔憂,對鄭雨晴的疼惜又多了一分,滿臉的都是對雨晴的擔憂。
“這樣吧,明天我們再去一趟吳家,然後如果是第二種情形的話,那麼那個主謀之人必然會幫那個保鏢償還賭債,我們只要盯住那邊就是。”王宇浩看著自己心愛之人一臉的擔憂,忍不住安慰她,也告訴了她自己的想法試圖讓她放心。
“嗯,那我們明天再去一趟吳家,必要時候可以告訴下吳家爺爺,可以讓他多加防備。”張蕊聽了王宇浩的話放下了懸在半空間的心。
王宇浩告訴了張蕊自己要去調查下,讓她在家裡等他回來告訴她調查的情況。
王宇浩開著車,前往那保鏢賭博的地方,繞過了各種圈圈彎彎,終於見到了那家賭博的主管人,王宇浩直接表明了來意,可那主管人卻說:“不好意思,張少爺,不是我不給你這個面子,實在是不能透露,我也只是個幫忙管理的。”
王宇浩板著臉,特別生氣的望著那人說道:“那保鏢意圖謀害一個孕婦,而那幫他償還賭債的人就是背後的主謀,你這是想包庇主謀的意思嗎?”
“張少爺,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們這可沒人會包庇你那所謂的主謀。”那主管一臉正經的說,卻絲毫沒有提及王宇浩想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