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快起床,爺爺說讓你過去。”小雨又拉了拉鄭雨晴,巴不得能直接把鄭雨晴拽起來。
聽到是吳軍要找自己,鄭雨晴只得從床上爬起來,“好吧。姐姐這就起來,小雨你先去刷牙洗臉換衣服吧。”
兩個人收拾了一下終於走出了房門,到了飯廳的時候看到吳軍已經坐在餐桌上了,鄭雨晴也找了一個地方拉著小雨坐好,看著吳軍似乎沒有開口的意思,猶豫著自己要不要主動開口說話,隨後又想到,如果自己主動開口,該叫他什麼呢?糟老頭?臭老頭?好像不太好耶,那不然跟著傭人喊老爺?額……好像電視劇啊,自己可叫不出來,想了半天,還是決定叫吳爺爺吧,然後開口問道,“吳爺爺,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吳軍並沒有直接說什麼,而是讓鄭雨晴坐下,“先吃飯。”
既然吳軍都這麼說了,那也只得先吃飯咯,大概是因為這段時間出的這些事情,所以雖然這頓飯還是沒有說話,但是倒也沒有之前那麼尷尬的氣氛了。
吳軍放下手中的碗,站了起來,說道,“吃完就到一樓的儲藏室裡來。”說完就離開了。
鄭雨晴聽到吳軍的話之後,看了看小雨說道,“你爺爺讓我去一樓的儲藏室幹嘛啊?”
“我不知道,爺爺沒跟我說。”小雨喝了一口粥後,搖頭說道。
吃完飯後,小雨就被傭人請到了二樓的書房,說是老師已經到了,小雨本來想跟著鄭雨晴一起去的,但是被鄭雨晴勸住了,說她自己去就可以了,小雨這才上樓去上課。
鄭雨晴一個人來到了儲藏室,儲藏室的門關著,鄭雨晴敲了敲門,聽到裡頭開門的聲音,是一個保鏢開的門,看到是鄭雨晴之後,有禮貌地請她進去。
鄭雨晴因為之前的事情對於保鏢有點謹慎,往裡頭看了一眼,發現吳軍也在裡面之後,才放下心走了進去。
“吳爺爺。”鄭雨晴開口喊道。
“嗯,你來了。”吳軍聽到鄭雨晴的聲音之後,也只是回頭看了一眼,就又回過頭看向他的前方。
鄭雨晴順著吳軍的視線往他的前方看去,才發現,在地上被繩子綁著的那個人,不就是差點讓自己吃進流產藥的那個保鏢嗎!
“吳爺爺,這是?”鄭雨晴有些心驚地問道,因為她看向保鏢,發現不過才過去短短的一個多星期,這個保鏢早也不是當初的神態。
此時的他身上被用大概有一指粗的麻繩綁著,衣服也有些破損不堪了,就連臉上都能看見有隱隱的傷痕,而且才過去不過短短一個星期,他竟似瘦了有十幾斤一樣,臉上都已經脫去了一層肉。看來在自己住院的這一個星期裡,這個保鏢也經歷了不少事情。
“這是把你擄走的那個保鏢,我讓他審了一個星期,但是這小子嘴硬,什麼也不肯說。”吳軍坐在儲藏室裡唯一的椅子上,說道。
鄭雨晴走上前,看著躺在地上的保鏢,又回過頭看向吳軍,說道,“我記得那天他有說,是有人給他錢,讓他來害我的。”
“沒有!是我自己做的!什麼事情都是我自己做的!”那名保鏢突然開口說道,因為緊張明顯,顯現出在隱瞞什麼。
鄭雨晴聽到保鏢突然反口,不禁有些吃驚,開口說,“你那天不是這樣說的,肯定是有人指使你這麼做的,對不對?”
那名保鏢也不看鄭雨晴,只是一再地重複著說道,“沒有,都是我自己一個人做的!”
吳軍看了眼在地上的那名保鏢,聲音冷漠地說:“你最好說實話,那樣我興許能留你一個全屍。”
鄭雨晴看著吳軍說話的神色,突然有點害怕,因為她能感覺地出來,吳軍是真的會殺了那名保鏢。
“吳爺爺,別生氣了,我現在也已經沒事了,這事可以慢慢問的,總能問出來的。”鄭雨晴有些不忍心,雖然那名保鏢差點害死了自己的寶寶,但是她還是沒有辦法真的看到他因為自己死了。
“雨晴,這個人你想怎麼處理?”吳軍開口問道。
鄭雨晴其實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她也不想有人因為她而死,可是如果不把這件事情問清楚,她害怕自己的寶寶還會出事,畢竟醫生說了,自己是真的再也不能受刺激了,不然自己肚子裡的寶寶就真的要保不住了,她為難地想了許久,開口說道,“我…我還沒想好,再問問吧。”
“好,那就讓他們再問問。”吳軍說完站了起來,“我們先出去吧,孕婦在這種潮溼的地方呆久了不好。”
鄭雨晴沒有再說話,跟著吳軍走了出去,出了儲藏室,吳軍停了下來,說道,“在我們家出這種事,我們吳家會給你一個交代的,你放心。”